必送了,我会到宝州市去买。”
我暗赞一声。
这话说得在理,场面上的事,总得撇清一下。要不人家传出去,还说严主任柳主任的家属仗势欺人呢。
“是是,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孙经理眼巴巴地看着我们一行远去,兀自弯腰站在门市部门口。
电视机没买成,惹一肚子气,解英甚是不爽。老妈也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我信口开河才把事情搅黄了,不由埋怨道:“小俊,以后别乱说话。”
我很辜地道:“妈,我哪里乱说话了?”
“还没乱说话?难道你真的会装电视机?”
我笑道:“原来你们都不信啊。我还以为你们信了呢。”
解英有些孩子气地扁扁嘴:“鬼才信你呢。”
严菲朝我羞羞脸:“吹牛皮,讲大话,不羞!”
“对了,小俊,你那二十块钱哪来的?”
老妈神情严肃地问道。
解英也望着我,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关注。
我很随意地道:“我帮方文惕修收录机修电视机赚的。”
“你收他的钱了?”
老妈有些吃惊。
“是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付出了劳动,理所当然要有报酬。社会主义不就是讲究按劳分配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解英倒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我真会修电视机。
“小俊,你……当真会修收录机,还会修电视机?”
“当真会修。我骗你们干嘛,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解英笑起来:“瞧把你能的。那我还真等你给我装台电视机。”
“一言为定。”
我信誓旦旦,随即又嬉皮笑脸。
“不过你要请我吃雪糕,还有红烧肉。”
我倒不是忽悠解英和老妈,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经分别给上海线电四厂和天津通信广播电视厂汇了一笔款子过去,邮购四个显像管和高压包等相关电视机配件。用的就是“利民维修服务部”的名义。
那时节,对于流通领域管制很严,但都是面上的事情,实际上有很多空子钻。最大的空子就在于大家思想都比较单纯,没意识到存在“利民服务部”这样需要购买显像管的私人单位,还以为是一个小型的集体企业。维修家用电器倒也用得着这些东西。
这大约也是我的第一笔“风险投资”,方文惕可是担足了心。直到显像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