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才是毛爱先激动的原因。
“柳书记,你就是县委的柳书记是吧?”
在病床前陪护的那今年轻女子冲着柳俊问道。
“嗯,我是柳俊!”
柳俊点点头。[
“我是毛爱先的老婆,我叫邵萍。柳书记,我想问你,为什么我家毛爱先下乡去收统筹,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却没有人负责?”
邵萍看上去也是那种比较泼辣的女子,与毛爱先倒是很般配。
柳俊就和蔼地问道:“邵萍同志,你要谁负责呢?”
“当然是打人的凶手了!把人打成这样,难道不应该抓起来?这打人的凶手要是得不到处理,往后大塘镇的干部,还有谁敢下乡?”
邵萍并不畏惧县委书记,很大声的问道x望着柳俊,眼里神情很是倔强。
“邵萍,你胡说什么?哎呦毛爱先满头冷汗,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痛的。
“你好好躺着,这事你不要管。我一定要讨个公道!”
邵萍扭头瞪了毛爱先一眼,气哼哼的道。
“邵萍,毛爱先受伤是实,那是他自己工作方法不当造成的!要是出了人命,谁来负责?”
不待柳俊回答,梅文华抢先一步说道,语气很是不悦。
柳书记能来看你家毛爱先就算不错了,你还闹!
人心苦不足啊!
“领导,你是哪个?”
邵萍毫不畏惧,盯着梅文华问道。
“我是梅文华,大塘镇党委书记。”
梅文华上任不久,镇里普通干部都还有些人不大熟识他,邵萍不是干部,自然对他更加不熟。
“原来你就是梅书记。梅书记,那我问你,毛爱先今天下乡不是自己私自去的吧?也不是去讨私人的欠债吧?他是执行公务,执行你们镇里领导和片区领导的命令。领导们一句话,统筹款收不回来,过年奖金全部扣发,他坚决执行领导的指示,有什么错?那个宋月月说她家里困难,交不出钱,毛爱先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说要派出所抓她,也只是吓唬她一下,乡干部下乡收统筹款,本就是天下第一大难事,你不搞点蛮办法,专门讲道理,我看就是口水讲干了,也不管用。这么说话的乡干部,不止我家毛爱先一个人,以前收统筹款,对那些抗拒不交的坏分子,大塘镇也不是没有派公安人员抓过人,人家抓都抓得,毛爱先就连说都说不得”梅书记,你也是在基层工作过的,知道我讲的是实际情况吧?毛爱先就说了这么一句,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