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昂在椅子里落座。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坐了进去,双手很随意的靠在扶手卜,望着柳俊,不吭声。
对于迟固的个人情况,柳俊了解得比较清楚。
迟固今年三十五岁,长得浓眉大眼,不过身板并不十分结实,三级警监的制服穿在身上有点飘飘荡荡的。迟固的父亲是上一届的省委惠书记、政法委书记迟安峰,三年前换届时退下去了。迟安峰是最正宗的凸省本土干部,与现任省委书记析秀实和市委书记丁玉舟,都是老司事。靳秀实一直是迟安峰的上级领导,而丁玉舟,则曾经与迟安峰搭过班子,严格意义上说,是迟安峰的下级,据说两人私交不错。
迟固本人,是从玉兰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上调任长河区工委委员、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就是现在,这个市局副局长的兼职也未曾去掉。
级别上,市局副局长与长河区政法委书记是平级,都是正处。然而由别人的昏手到出掌一方大权,自然也要算作一种进步了。
迟固这个,身份,迟安峰在任的时候,要算是正宗衙内。现今迟安峪尽管退了下去,余威犹在。政法系统有一大帮现任的领导干部,是迟安峰一手提拔起来的。迟固在政法系统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对于柳俊这位年纪轻轻的上司,又是从外省孤身赴任,立足未稳,迟固这个态度,也就很能理解了。迟书记还是很傲气的,并非任何一个人坐在工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就能对他指手画脚。
柳书记上任以来,第一次正式召见,迟固便特意姗姗来迟,恐怕也就是要向柳衙内表达这么一个意思,在q省、在玉兰市长河区,我迟固才是根深蒂固的“坐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