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瞪大眼睛,盯着柳俊嚷嚷道。
“大小姐,你的不爽都写在脸上了!难不成你受了总理的气,就敢跑到几千里之外的地方来?”
柳俊笑着说道。
“你这人真是的,太自以为走了!我就不能跟朋友吵架啊?凭什么一定得跟张毅吵?”
凌雅嘴里说得硬邦邦的,心里已然在吃惊不已了。
不的不承认,这些做基层一把手的家伙,察言观色的眼光真是太毒了。似乎一下子便能将你的五脏六腑都看穿,叫你所遁形。
只是其他的人,纵算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也绝不会如同柳俊这般,直通通的说出来,都是憋在心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说一些关痛痒的事情。将话题岔开。
“你跟朋友吵架,就该回去找张毅哭诉!跟张毅吵架,就找朋友哭诉小。
“去你的!什么叫哭诉啊?说得忒难听了告诉你吧,我跟他,一天也难的说上几句话,跟朋友吵架找他哭诉,还不如对着镜子自说自话!”
凌雅说着,不由又想起张毅跟自己“相敬如宾”的神情。可是他跟他的朋友们,却是有说有笑,是公认的公关能手!唯独跟自己,似乎连说话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就是吵架,也是冷冷的撂下几乎话,转身出门。三五天都不回家!
柳俊笑了笑,启动车子,轻轻一点油门,奔驰车平稳地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