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是至交好友,该当以晚辈自居。
“来,请坐吧!”
柳晋才礼让两人在待客沙发上落座。柳俊虽是他儿子,正经是副厅级干部,也享受到“高规格”待遇。不过柳衙内可不敢以客人自居,亲自去为老子续上茶水,又给邱晴川沏了一杯茶。[
谢意祥也不阻拦,退了出去带上门。
人家父子相见,要表一表孝心,自己还是不要去抢戏的好。
柳俊打量了一下柳晋才,见他更加清癯了些,头上的白发又增多了,可见这段时间,着实辛苦,心中不由有些发酸。记得上辈子的时候,父亲这伞年纪,似乎要年轻些。
这个省长当得不轻松啊!
“邱行长,此番洪副总理召见,你俩了解原因吗?”
柳晋才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问道。他听儿子提起过与邱晴川之间亲近的关系,也就不怎么迥讳,言辞之间,透出长者的慈爱。
邱睛川忙即欠了欠身子,说道:“柳叔叔,我和柳俊在飞机上的时候,有过一些探讨。”
柳晋才便徼微而笑。
邱晴川果然是长袖善舞的人才,这声“柳叔叔”叫得自然之极。
“估计洪副总理很关注日前东南亚动荡不安的金融局势,我国虽然暂时尚未加入世贸组织,货币是不会受到冲击,但是进出口贸易会受一定的影响。而且香港那边,很可能受到更大的影响。”
邱晴川简单地陈述了自己的意见,态度诚恳,很是得体,世家子弟风范俨然。
柳晋才微微颔首。基本上,他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洪副总理忽然要在j省召见自己的儿子,柳晋才自然要想清楚其中的原因。
对于盛业基金与梁巧财团的情况,柳晋才比严玉成了解得更加清楚。
“不必担心,索罗斯他们未必敢对香港下手。就算他敢冒险,香港也可以确保虞。击败索罗斯不是多难的事情。”
柳俊插话道,语气很是笃定。
邱晴川就略略一惊,意识到这是柳俊在为即将到来的召见定调子。洪副总理作风直爽硬朗,不大喜欢含含糊糊的作风,柳俊这个答复,可能会很对他的胃口。
“何以见得?”
邱晴川谨慎地问道。
柳俊笑了笑掏出烟来,敬给自家老子一支,又递了一支给邱晴川,自己点上一支。说道:“金酊战争。和刀剑战争一样。胜负凭的是实力……”
邱晴川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