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道。
“是的,伯母。”
柳俊恭谨地答道。
“啧啧,年纪轻轻的,可了不得,以后怕是更了不得了”
白夫人就不住赞叹。
白杨笑着在一旁打趣道:“妈,您就别夸他了,这人骄傲得很,你还夸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白夫人就瞪了女儿一眼,说道;“去,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俊,上门是客
周先生哈哈一笑。说道:“少年俊彦,骄傲一集也没什么不好。”
白建明大笑起来:“逸飞,你这样明着护犊子,影响不大好吧?”
周先生毫不在意。说道:“如今官一身轻,怕什么影响不影
白建明笑道:“说得是小俊这一回在香港,迎头痛击那些投机的所谓金融大鳃,胜得干净利落,手段了得,四夷敬服,大快人心,呵呵”
柳俊讶道:“白伯伯,您还关注这些啊?”
白建明也瞪起眼睛,不悦道:“什么话!这可是关系到一国两制是否成功的大事。我怎么就不能关注了?要说,洪总理也算是慧眼识珠!你这个大资本家。关键时刻,就该起这个作用。”
白杨就望着柳俊抿嘴一笑。
柳俊不由接了搔头。
连白建明也知道他是“大资本家。”看来柳衙内当真被人家查了个底掉了。好在当初定下的就是“精忠报国”的宗旨,不然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洗脱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