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柳俊也是素识,以前是省政府秘书一处的副处长,算得是何延安班子里的人。郜惟清网过来,估计是临时配备的秘书,是否能获得郜惟清真正的信任,还要再看看。
不过前任省长的秘书班子成员要获愕现任省长的信任,柳俊觉得有点悬。
柳俊微笑点头。伫立不动。
王就敲开了里间的门,恭谨地说道:“郜省长,玉兰市委副书记柳俊同志到了。”
“请他进来。”
邸惟清的声音在里间响起,听上去比较低沉柔和。
柳俊缓步进入。向邸惟清略略鞠躬,微笑问好:“郜省长好!”[
“呵呵,柳俊同志,你好你好!”
邸惟清在办公桌后站起身来,笑着与柳俊握手。这位郜省长的形象,与以前在电视上和报纸上见到的形象很是一致,有点慈眉善目,作为一省之长,似乎略微欠缺了一点官威。
邸惟清自己或许也意识到这一点,因而一直走的是亲民路线,在衅工作的时候,民间口碑不错。至于官场口碑若何,却是不得而知。柳俊身在省,也不可能去打听邻省常委副省长的官场口碑。
“柳俊同志,请坐!”
郜惟清并未请柳俊去待客区落座,可见今天的接见,是公事性质。
柳俊坦然在郜惟清面前就坐,不曾特别的靠里,自然也不如普通官员,只坐半个屁股,随时准备起身。到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就是在洪总理面前,也不是这般小心翼翼的。
“柳俊同志。我在省的时候,就听说你的大名啊!”
邸惟清望着柳俊,眼神柔和,透出一点亲协之意。不过到了他这个层面的大员,不要说从脸上看不到他的内心,就是从眼里,也一样看不到。
柳俊知道郜惟清对自己也有些好奇。一个二十八岁的省会城市市委副书记,柳晋才的儿子、严玉成的女婿,纵算是郜惟清这个一省之长,也不能轻视他。
“郜省长过奖了。”
柳俊很谨慎的应对道。
“呵呵。不走过奖。你在长河区的工作模弄到了国家计委的认可,在仓国搞了几个试点,其中,就在省,是我亲自抓的。对你的事迹,所知不少。”
郜惟清亲切地说道。语气里流露出一丝赞叹。
虽说官场上“某某特色某某模式某某经验”之类的东西不少,每年都能批量出产,所谓轿子人抬人。一地地方政府和负责官员,为了政绩需要,搞出这许多经验来,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