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把这个问题看得太严重了,不就是机电公司几个下岗职工闹事吗?全省哪个市的国有企业改制,没有出过类似事件三系于这么紧张吗?”
斩有为说道。
如今他与柳俊,已经可以说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言辞之间,完全没有了顾忌。事实工,靳有为对柳俊一直都很好感,觉得他这人头脑冷静,尤其难得的是对朋友够义气,凡是他的人,只要能照顾得到的,绝不含糊。
如同斩秀实靳有为父子长谈时说的那样,斩有为如果能将柳俊这个朋友交牢靠了,是一辈子的运气。因此现在柳俊的工作遇到了麻烦,斩有为感同身受。
柳俊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想紧张吗?”
斩有为就默然。
他也知道,柳俊这是以策万全的手法,没事最好,真有人要借机对柳俊出招,也不军于全防备。身在官场,面对大事,若是怀着经幸心理,往往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良久,靳有为重重从胸中呼出一口浊气,撇了撇嘴说道:“所以我不进官场,太***磨人了!人生一辈子,几十年光景,怎么快活怎么过呗!”
柳俊就瞥了他一眼。
“得得得,算我说错了”斩有为高举双手,叫道“燕雀安知鸿鹊之志是吧?”
柳俊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斩公子过谦了,选择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