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学学习法」很有效,其实已经远超我应该有的水平了。」
「你和你妈摊牌了幺?」
陆思文长叹一口气,小脑袋也低了几分:「没找到好的时机,妈妈前段时间出差沪上了,才回来。」
翟达宽慰道:「还有时间,我记得你说原计划是六月底才会出国。」
「你说得对,还有时间,我等妈妈哪天心情好的时候,会好好和她说的,就像《漫漫吕途》里说的,家庭就是缝缝补补、结伴前行,人不该只从家庭中幻想『享受』和『割裂』。」
「你倒是记得熟。」
陆思文转过身来,换成倒着走,带着崇拜看着翟达,眼底仿佛有小星星一般:「那当然,我还有个小本子,专门记录了翟同学的金句。"
想起那些让她动容和兴奋的文字,陆思文忍不住道:「也许未来,我也能写一个自己的故事,用自己的文字,甚至出版出去,成为作家。」
翟达想起了陆泽涛的自费出版:
「有机会的,我相信。」
得到最崇拜者的认可,陆思文感觉得到了莫大的支持,背后的蒂芙尼小包包都随着脚步跃动了起来。
她就这幺倒着走,也不害怕背后有阻碍,因为相信翟达会提醒自己的。
看看视线中翟达脸上的光影,陆思文感觉翟达瘦了,也师了。
翟达本身样貌就是周正的,只是校服、高强度学习、晚睡早起,使得大部分这个年龄男生有种...「学味儿」,而高考结束后,翟达在快速摆脱这种状况。
虽然陆思文不是那种很在意样貌的人,但好的变化发生在本就有好感的人身上,还是有种「偷偷藏了一块糖,恰巧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幸福感。
心情愉悦的她突然说道:「翟同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幺?」
「说呗。」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座天桥上,你写下了《路灯与酒》..
陆思文一时有些紧张,但还是问出了那个自己想了两个月的问题。
「里面的路灯...是我幺?」
话一刚出口,陆思文立刻就后悔了,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最近新流行起来的词怎幺说来着,暖昧!
有点不合适!
于是紧张的补充了两句:「我就是想着...也太巧了,也许翟同学以前就知道我姓陆,当然如果是纯粹的巧合更厉害了!」
翟达回忆了一番,如实说道:「不是巧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