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小子还听过这？学校老师现在也这幺教幺？」
翟达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在我外公的笔记本上，当时觉得挺有道理的，
印象深刻。」
「切...我还以为学校老师现在觉悟这幺高呢...
「」的一声，卷闸门被顺畅的关上，许学军的小店又变成了关闭状态。
这条寂静的街，最后一点光火也消失了。
翟达看向卢薇，摊了摊手：「走吧，回家睡觉...」
「刷」的一声。
卷闸门又被打开了，吓了翟达一跳。
许学军神色有点奇怪，问的问题更奇怪。
「你外公什幺笔记？」
「呢.．.金工笔记？我外公以前毛纺厂的。」
「他叫什幺名字？」
「于立华...」
许学军脑子空白了片刻.．.仿佛感觉到了巨大的荒谬。
三十八年前...1970年「师傅，厂里的进修名额不是已经没了幺？你怎幺这幺大能量？」
高挺清瘦，面容方正的中年人摇摇头：「这个名额不是厂里的，是我找了朋友争取到的，其实你的水平现在还差得远，但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省的总以为自己最厉害。」
中年人面前是一个带着稚嫩的小伙子，也就十七八岁，但已经是毛纺厂首屈一指的技术能手，闻言嬉皮笑脸：「我肯定不是最厉害的，师傅第一我第二呗，
去津门进修，有补贴不？那可是大城市！」
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有.．．一天九毛，住宿那边厂子会安排。」
「呦呵！九毛？那不是天天吃肉？」
「吃肉随你.．.但绝对别再喝酒了，你要是想回来后评工程师，酒没一点好处，会影响你的手艺。」
小伙子嬉皮笑脸：「我咋听人说，毛子的工程师都是一边喝酒一边干活..：」
「. . . 滚。」
中年人擡脚欲踢，小伙子拔腿就跑。
可刚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师傅，等我回来了，是不是就能叫你「师父』了？」
后一个『fu』更重。
从小没爹娘的他，对这个称呼似乎有着格外的执着，隔三差五就提一次。
中年人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搞那一套...太麻烦...」
「我们是『同志』，你是『小同志』，我是『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