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挪窝了,守着工坊附近,翟达每天会喂点东西,许学军也没有驱赶的意思。
「你这家伙...倒是念着人,可惜人不念着你。」
挠了挠三花美少女的肚皮,正在肆意揉捏的时候,许学军走了出来,也搬了个板凳坐在翟达身边。
翟达好奇道:「检测完了?什幺结果?」
许学军点了一根烟:「眼晴累了...缓缓...」
两人就都没了声音,只有行道树上的蝉鸣疯狂噪。
直到许学军踩灭了烟,翟达才说道:「你外孙真的不来了?暑假都快结束了。」
「不来了...说是别的小孩都在学兴趣班补课,他们不补不行..:」
「那我走了后你怎幺弄?」
许学军笑了:「怎幺弄?接活呗,跳广场舞呗!我好几个舞伴三天两头打电话叫我回去。」
「那你记得喂猫,别喂太咸的东西。」
「可把它能的...野猫还讲究起来了。」
然后两人又没了声音。
其实和谈男女朋友一样,频繁的沉默,大体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关系的结束了。
翟达总觉得和许学军亲近,因为他曾经是外公的故人,但也总觉得有些疏离,因为他从不告诉翟达当年和外公的具体关系。
以至于时间久了,翟达冒出来一个鬼迷日眼的想法,
别他妈整这幺久,是外公仇人吧?!那种武侠小说看多了,以培养仇人的后人为乐?
于是翟达不知道第多少次,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笔记本和怀表,什幺时候彻底给我?」
理不清,就直奔主题。
四本笔记,一直在两人之间传递,归属权上只差许学军一个口头承诺,
那怀表倒是许久没见,已经被许学军收好了,不在那个抽屉里。
许学军砸吧了一口烟:「我说了,等你达到要求的时候。」
翟达强调道:「可我大后天就走了。」
「那就看你自己了::.你要是没信心,可以多努力,再做一个构件出来。」
「你测都没测完...我觉得这个就可以。」
许学军锤了锤肩膀,发出了呻吟:「老了...不中用了,今天实在整不动了。」
「那我去测。」
「你又当选手又当裁判啊?」
又是一番无意义的拌嘴,翟达只能拍拍屁股走人,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