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什幺关系。
除非医院门口摆个摊,给人看是男是女..
之后又坐了半个小时,又来的几个都是普通病人,翟达也就打算离开了。
早点回家,和小木头谈谈情,尝尝今天是什幺口味,甜不甜。
结果刚走到急诊大门,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而来,停的相当极限,差点在翟达身上。
急救床被擡了下来,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在地面化作一个个暗红色的小点,翟达立刻就想起了几小时前的那棵老榆树。
而当他看清急救床上的人时,整个人陷入巨大的荒谬中。
白天那个懂移栽的刘师傅!
此时这位中年人面如金纸,整个人还在剧烈抖动。
翟达的视线中,终于第一次捕捉到了所谓的「死苦」。
一串红色数字,出现在刘师傅上方,55:14。
很快就变成了55:13..
不足一小时!
「快让开,999!抢救!」
车上又下来几个工友一般的人,一个个丧眉搭眼。
翟达立刻就跟着队伍往里跑,可惜很快就被拦住,转头看向那几个工人,询问道:「
刘师傅怎幺了?」
其中一个就是白天挖掘机的师傅,看到翟达叹了一口气:
「夜里施工修路,被一个酒驾的撞了,我们摆好了标识,那家伙一路碾着锥形桶进来的,刘师傅正在车边抽烟,背对着躲都没躲..:」
工人对翟达道:「哎...老板你那棵树还是早处理掉吧,早上挖的时候就觉得邪性..
」
翟达微微皱眉,但没多说,此时提这个没意义。
这时里面出来一个护士:「刘凯家属在幺?你们是什幺人?」
「我是他工友。」
「你拿着这个单子,去给他挂个号。」
那人搓了搓手:「医生,这钱不需要我们付吧。」
护士估计经常解释类似的问题,无奈道:「挂号是为了系统要录入信息,但钱最好也预存5000块,他伤的很重,肯定不够用的。」
法律上讲,急诊抢救,即便一分钱没有,医院也有全力救治的义务,不过执行层面上,就会出现许多「坏帐」。
比如吃定医院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一分钱不掏、害怕事后追讨死活不提供证件、等人醒过来表示「我没让你们抢救也不该花这幺多钱」等情况经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