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爸就告诉我」
「打住,你怎幺不从盘古开始讲?」
「盘古是谁?」
翟达:
「盘古是很牛逼的人,总之你可以挑个最简单的,但这事儿不能免。」
翟达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如果可行,甚至可以推广一下。
增强员工能力的同时,也能磨一磨戾气。
劳动人民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
短短十四个字,却是纵观人类历史都没人做到的事情。
前者尚且可以用「自身利益」为驱动,后者,可能真的就只能依靠「信仰」了。
翟达觉得可以倡导一下,不说真的考几个证能让公司多挣多少钱,但氛围很重要。
彭浩感觉嘴里和心里都苦。
他宁愿翟达拍着他肩膀说:「去把鸭哥干掉...」
但心里,还是知道老板是为自己好的..,
他不懂什幺场面话,唯一能回应老板的。
只有身上浓烈的太阳色光焰。
翟达再次感觉有人把大灯安在脸上了,眯着眼道:「去忙吧..」
公司许多人都会散发出这种光焰,但彭浩频率最高,亮度最大。
也许这也是【八苦】的一种额外作用。
忠诚检测器?
还是:忠!诚!检测器?
当翟达沐浴在「阳光」中时,另一边,吴越则在浓稠、光怪陆离的夜色中。
道里区某个夜场后方小巷里,一个穿着西装,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靠着墙抽烟:「越哥,我好久不混了,但帮你打听一下情况还是可以的。」
神情稍微有点忧,因为对方是南岗区有名的哥,身边还站了两个壮汉。
黑色的夜配黑色的小巷,压迫感十足。
王小龙在车头抽烟,秦阳在巷子尾放哨,吴越靠着黑色霸道车门,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就在这儿打。」
西装男子是这里的销售经理,也就是帮忙订座的,叫刘海,小角色,不过以前在「小孩儿那桌」还算有面子。
找人要从底层找,方便的同时还免得打草惊蛇。
那三个发育不良的少年,至今还在局子里,但他打听过了,嘴比骨头硬,到现在也没出卖自己的「鸭哥」。
这种烂命一条,被洗脑了的青少年很麻烦,但难不倒吴越。
一天时间,除了查了「高成」的背景外,也已经基本推断出鸭哥是在道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