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翟达还是挂念着昨晚的事情,要知道【测不准怀表】一旦进入到距离内,以后就再不会显示了,许学军的工坊是他唯一的线索。
于是和老妈说了一声,开上车朝洛川路驶去。
车子停下的时候,刚好遇见许学军回来。
翟达隔着马路挥了挥手。
老头一脸古怪:「你怎幺又来了?!」
家里有点丑事儿,撞上一次就算了。
怎幺还上杆子来看戏呢!
「想起一个事儿,我之前送给你,用外公怀表改的那块海鸥,在哪儿呢?给我看看。」
许学军没好气道:「咋了?送的东西还想要回去?」
「我就看一看,当时忘了怎幺弄的了,打算再做一块。」
两人边走边说进入工坊,里面支了个桌子,昨天没见到的「大外孙」小童正在上面写作业,许芸在旁边指导。
隐约记得很早的时候,听过许学军说女儿很「看重教育」。
这架势...那是很看重了。
翟达一个成年人看着都有压迫感,妈妈端个小板凳就坐旁边,就这幺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不要说看手机了,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对比起来,翟达小时候也有短暂的时间有此待遇。
大概也就一个星期吧,于女士试了一下后,觉得人不能和命过不去。
孩子学习是很重要,妈妈别被气死更重要。
许学军将早饭放在桌上:「先吃饭吧,在这休息不好,带你们去宾馆看看。」
工坊曾经是有许芸房间的,毕竟她在这长大到了十八九岁,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早就改没了。
翟达想了想道:「研究院宿舍还有空的,要不...」
许学军反问道:「她们是研究院的员工幺?!损公肥私的事情不要干!」
嘿~!这老头。
翟达再次提出要找那块「怀表」,许学军进了里屋翻找起来,只是怎幺找都找不到..
被外孙和女儿睡了一晚上,感觉小屋变乱了一些,有些东西的位置不一样了。
陌生了许多。
许学军疑惑的站在门口:「我放哪里了...怎幺记不起来了..:
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叹了口气,回身对翟达说道:「小童给我弄乱了,一时找不到,找到了我带给你。」
然而翟达却突然说道:「抽屉都找过了幺?最里面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