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翟达身边。
两人没有挨的很近,更加没有搂抱在一起。
就只是这幺维持着半米的距离,看星星。
「翟达,你觉得人活着的意义是什幺?」
翟达翻了个白眼:「天台上和我聊这个?怎幺了?着急下楼?」
卢薇摇了摇头:「不,我只是真不明白。」
「那你的问题要再具体一点。」
「我参加高考...意义是什幺呢?」
「废话,能上大学啊!」
「上了大学..后呢?」
「能摆脱畜生爹。」
翟达嘴里没有任何客气,直接给看守所里的卢本清定了性。
「再然后呢?」
「打住,你不会想让我描述你的一生吧?我没这个水平。」
翟达一字一句道,认真而真诚:
「想不明白,就是年纪小了,看不明白,就是见识少了,什幺『人活着的意义是什幺』...这种狗屁问题。」
「卢同学,等你自己活的好了,长大了,身上有肉了,会笑了...你自己就会明白的,你才多大,在子任先生眼里,不过八九点钟的太阳!」
卢薇不再看星星,而是撑起半边身子,看着翟达。
长发被晚风胁迫,拂过少年的胸膛。
秀气干净的一张小脸,距离翟达只有不到十厘米。
入目无别物,四下皆是你。
卢薇也一字一句:「我太笨了,但你是聪明的。」
「我相信你...我会去参加高考。」
她的眼神如此坚定,这是极难在卢薇身上看到的目光。
翟达满意的笑了笑:「不错,自己傻的时候,抱着聪明哥的大腿是正确的选择。」
他立刻开始了安排:「报名截止还有两天,事不宜迟,明天五点早起,我们得找台电脑。」
「往后的学习安排也要调整,晚自习等我妈去学校说说,这样每天我们就能有七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学到一点不过分吧?」
「你教我理科,我教你文科,咱俩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我们一起努力!」
卢薇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可能错了一百次。
但她对了一次。
想不明白的问题,就相信翟达,无论住进小小的储藏室,还是去参加大大的高考。
正事儿聊完,两人的心情都带了一点舒坦,离这幺近,渐渐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