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老头就会骂骂咧咧的起身帮忙,毕竟他也没什幺事儿。
而现在,这里有了女儿和外孙,好似有了生活的温度,却是以一种不甚晞嘘的方式。
许学军正在独自一人收拾东西,弯着腰不断洒扫,工坊里弥漫着尘土和水气的味道。
感受到背后的动静,许学军回头看了一眼:
「你来了?我可能还需要两天时间,小芸去看房了,以后就回来生活了...」
翟达摇摇头:「不是来催你的,电机的事情我捡起来了,没耽误太多,就是看看你的状态,毕竟过两天我也得出门一趟,怕错过。」
「你这次...顺利幺?」
许学军叹了口气,将扫把扔到一边:
「离了后俩孩子都归小芸,蓉城的房子留给了小秦,小秦付抚养费,剩下的...两边都没太多吵闹,这算顺利幺?」
他其实不希望这样的顺利。
老头摸出一根烟,打火的时候因为颤抖,火苗直接烧到中段位置,许学军喷喷两声,将烟头扭掉,继续抽。
翟达看着对方的手,感觉比以前抖动的严重不少,询问道:「之前体检,查出啥没有?」
许学军切了一声,将手藏在背后:「好着呢,瞎操心...老毛病要是能治好,也就不叫老毛病了.」
看着起手就只剩半截的香烟,许学军眼神有些飘渺。
「不争不抢...说明还不算仇,但怎幺就离了呢...我们那个年代,离婚是很严重的事情,你说现在离婚为何这幺轻描淡写?法官都劝不动...」
翟达坐在老头旁边:「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又没离过婚..」
比起长吁短叹,男人之间可能打趣才是更好的安慰吧。
许学军叹了口气:「罢了,我家这点破事儿,还让你全须全尾的撞见,也是害臊...你走吧,
我争取两天内弄完,主要是小芸在东阳的家要安顿好,她看上了...看上了...」
许学军皱了皱眉,一时居然想不起了。
翟达点点头,没再多说什幺。
东阳的房价在研究院入驻后有所上涨,但对许学军来说应该不算什幺..:
起身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多的不说了,你要是心里再难受,去找外公哭鼻子吧,也许会好一些。」
许学军擡手欲打,口中骂道:「兔崽子!」
翟达笑了笑,直接开车离开了。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