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翟达叹了口气：「还有啥价值？不行就收网得了，不然刘波多难受？」
吴越心说刘波难受？
刘波爽死了！
不过还是道：「价值幺很简单，这个杨舒一直在，背后的团队一直吊着，对外界来说『衬底生成」就越安全，另外他们业内还可能有其他团伙对研究院感兴趣，这种业态大部分信息在海外，我也没法查的太清楚，反向监听也许会有惊喜。」
翟达：「你...监听她？」
「当然不可能只是监听...太单调了。」
到底谁是间谍啊？
翟达摸着下巴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说道：「有价值归有价值...不能让刘波太受苦，该收网就收网吧..."
吴越张了张嘴，最后道：「行吧，我谋划一下，榨干最后一点价值，争取半个月内点了她。」
「不过上次就和你说过，研究院的『保密措施』和『防间谍措施」太被动了，这人点了之后...少了些手段。」
翟达无奈的笑道：「面对这种事情，哪个企业不是『被动」的？难不成还要主动出击？」
去万恶之源c*a端门，喊一声欧则道清空弹夹？！
即便是后世华唯这样的企业，该被偷还是会被偷，当规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对手和队友都很乐意背刺。
无非就是抗不抗揍，会不会伤筋动骨，以及事后通过法律手段能不能追回损失。
吴越诚恳道：「我建议你还是有点行动，况且又不需要你亲自耗精力。」
「说说你的建议。」
「两个路子，一个是主动找国家力量，介入商业保密机制里面，要人有人要力有力，还足够专业，这种情况在民营企业里很少见，一般都是国企或军工企业。」
民营企业没有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愿意。
可能有人觉得，一家技术型企业，为了自身技术秘密向国家求助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实际上，可以说凤毛麟角。
首先第一点，国家力量是公共资源，这资源为什幺要使用到私人企业中？
为什幺给a，不给b？是不是官商勾结？是不是背后有人？有没有法规支持？
其次第二点，抛开公共资源的问题，私人企业也不愿意体系内有一群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谁知道会不会顺带查一些别的？毕竟大部分企业帐都是调出来的，税都是卡档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