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应该比我们这好吧?」
许学军擡起手来,微微的颤抖肉眼可见。
「怀疑是...帕金森综合征..."
翟达一滞..
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急诊门口,许学军摸出一根烟点燃。
翟达本想劝阻,院区内不要抽烟,但转头就看见保安自己也点着一支..
估计夜里没那幺多规矩。
两人今天都回不了东阳了,得在酒店睡一晚,明天一早八点,老头就要挂专家号住院进行观察,以此进行更多的测试。
急诊条件还是太单一了。
翟达摸出手机,先是给于女士发了个简讯,说明一下情况。
而后看老头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故意凶巴巴道:「蓉城就自己偷偷去医院了,许老头你真是能藏事儿啊..」
他是不太会安慰人的,但也有自己的习惯。
男人之间,有时「互慰」也可以替代「拥抱」。
「我没藏...我只是不觉得自己病了..
「切,耽误病情的都这幺说,早发现早治疗你不知道幺?多大的人了。」
但...其实都晚了。
医生说了...出现记忆力和认知混淆,已经是帕金森晚期症状..:
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消息。
早期症状...其实最明显的就是手抖,或者说「静止性震颤」,但许学军抖了几十年了,这是导致包括他自己误判的最大原因。
甚至因为这种症状重叠,许老头的病情可能已经不知不觉中自由发展了数年时间..:
手抖...就不说了,偶尔腿脚不稳,他也只觉得是年纪大了,工作太累...毕竟这个岁数还在第一线工作的实属少见。
直到最近出现记忆、认知混淆,才让他察觉不对。
原本按照老一辈「小病不用去,大病不用治」的心态,这个倔老头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医院的...直到他发现。
自己还有没照顾好的人。
和许多绝症者一样,发现既是晚期...不是最大的痛苦。
而是知道时日可能无多,却还有那幺多牵挂。
许学军吐着烟圈,缓缓道:「蓉城开了药,我一直在吃,回来后感觉好了一些...还以为抢回来一点时间...甚至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想着会不会是医生搞错了,我根本没病...」
「小翟...我不是有意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