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背着新娘,回到男方家。
最次最次,哪怕他住的是单位宿舍,也该找家饭馆,办个十几桌,在司仪的呱噪中举行婚礼。
但今日,喜酒直接会在王雪家的院落里,以农村对习俗的看重,只有「上门女婿」会这幺弄。
当孟涛在屋内找鞋子的时候,准备好的村民已经开始支桌子了,翟达顺手帮忙摆摆东西,一边也打量着这处院子。
可以看得出,虽然已经非常用心打扫了,甚至地砖都一尘不染,不知道是不是某个小哑巴半夜用刷子一块一块刷的。
但依旧透露出些许破败的底色,院落主体结构饱经风霜,不知道多少年了,开裂的柱子,无甚家具,就连贴满「囍」字的窗户,都缺了角。
院子最多放下三张桌子,剩下的都在外面路上,墙后村席大厨已经开始筹备。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而当翟达看到那被擡出来,穿得喜庆,却绑在座椅上的中年妇人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雪的疯老娘...也是王雪唯一的亲人。
翟达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为孟涛的勇气而感慨。
是的,勇气,没有一丝反讽意味的「勇气」。
他接受了王雪的情谊,而后认真呵护对待,以一颗真诚,对一片真心。
当他得知调令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雪。
若是其他人,可能直接就跑了,哪怕不谈负心,不谈前途,又有几人愿意扛下王雪这样家庭呢~
哪怕王雪满心满眼只有孟涛,哪怕这个姑娘爱的果敢赤诚。
最次最次,人走了再找个机会,分的平淡些、分的没有负罪感些。
然而前途远大的孟涛,却选择了一条最「傻」,最「麻烦」的路。
就像他不厌其烦,千百次的骑着电瓶车,奔走在崎岖的山路。
就像他初心不改,千万遍的求着那些贫困户过好日子。
就像他宁愿傻兮兮的站在田野边,也不愿意「聪明的」坐在办公室。
王雪被孟涛抱着走了出来,这个姑娘穿着秀禾服,是孟涛托大学同学从苏市买回来的。
他们没有走远,没有逃离这个破败的家,而是就此生根,全盘接受。
孟涛将王雪放在椅子上,亲手为其穿上红鞋,而后拉着王雪一起,走到了「疯妇人」面前,笑呵呵道:「妈,女婿您请喝茶。」
一旁的村婆对疯妇人道:「你看啊,你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