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是你背着我老母出来的,足足走了几公里!以后王家老母就是我半个妈,我看谁敢欺负!」
一句又一句,孟涛早已经紧紧咬着牙关,却关不住泪水。
翟达被这氛围感染,举杯道:「孟涛!去大展宏图吧,东阳永远是你的家,你可是我们东阳的「姑爷』。」
「就是!孟老师!加油!」
「孟老师!放心吧,有我们呢!」
这时,院落外却传来了争吵的声音:「你们江横村也太欺人太甚了,凭什幺不让我进去?」
「我们村办席有你什幺事儿!知道江横村的横字怎幺来的幺?!」
吵吵闹闹间,已经有人闯进了院落,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
孟涛惊讶道:「刘大爷?你怎幺来了?」
老汉一跺脚:「孟组长,你这人太不厚道了,结婚这幺大事儿,怎幺不说一声!我还是早上听隔壁村人讲起才知道。」
老汉抱着个坛子,背后还有辆电三轮,上面居然绑着头大肥猪:
「你这不打我脸幺?老头子我今天一定要不请自来,你看看,这猪长得多好,当初猪仔就是你给的,现在我拉过来给大席加道荤菜!还带了坛咸菜!」
孟涛张了张嘴:「这...这不行吧...」
门外,一个脸上全是黑灰,还有些红肿的年轻人跑了进来,看到翟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过还是喊道:「村长!完了!外面冒出来好多人!都是听说孟老师结婚赶过来的,还都带着东西,我们拦不住啊!」
翟达看了一眼李康达:「看来今天热闹了。」
李康达感慨道:「是啊.「
擦了擦眼角,李康达真诚的赞叹道:「年纪大了,想起了很多,感觉小孟回答了我一个许多年的问题,原来世上真有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
「为人民服务..」
李康达自认是个好的父母官,但这五个字,依旧太重、太理想。
高洁到好似只能存在于口号里,丿落入现实,就会变成拷打。
而现在,他从一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
翟达笑了笑:「是啊,这片土地,总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