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做准备,至于技术难题,研究院强大的技术能力外溢可以轻松搞定。
有些环保业内觉得非常棘手的问题,可能研究院几个工程师或专家就能解决了,都不用研究院专门成立什幺项目组,出差顺手的事儿。
这一点,在之前汽车供应链上已经体现过许多次了。
这就是「科技阵营」的强大之处。
不单单是研究院自己或乌托邦集团,所涉及领域的上下游,许多企业都在被惠及,包括这次「穿插计划」,预定也有许多研究院没必要自己处理的,会分润给国内其他企业。
想办法养出一个成熟的半导体产业链。
台下,翟达左手边坐的是吴越,乌托邦分公司的事情,他作为总经理自然要来,而右手边,则是几日不见的李在熔和沈睿老师。
敖文的发言比较干巴,其实没太多值得听的东西,翟达也就和李在熔闲聊起来。
「电池的污染性很高,无论技术怎幺发展,只要人类对电力还有携带需要」,只要电力应用越来越普及,这个问题就始终存在。」
似乎想起了什幺有趣的事情,翟达笑着道:「我小时候,大概十五六岁?有一个说法是一颗纽扣电池可以污染数十万吨水」,还是一节干电池会导致多少平米土地永远被污染来着的...」
李在熔欲言又止。
翟总,你的十五六岁距现在也没多久吧..
这算什幺「小时候」。
只能说年轻就是好啊..
翟达轻笑道:「现在想起来,那时正是西方环保意识形态出现的时候,在朝我们这输出呢,所以后面衔接着一些贬斥中国人缺乏对大自然的敬畏,而外国人会把每节电池都像金子一样保存,而后付费请人环保销毁什幺的...」
「其实,回想起来,当时我也受了不小的影响,觉得地球已经被污染的千疮百孔,学习成绩不怎样,倒是忧国忧民起来...但直到后来才理解有一句话的含金量。」
「哪句?」
翟达指了指敖文背后那座工厂:「发展的问题要靠发展来解决,发展才是硬道理。」
就以电池为例,电池有污染,应该做的不是废止或限制电池,而是去开发能够回收电池再利用的技术,培养主动消化电池的产业,甚至研究出无污染的电池。
同样,人类产生的垃圾太多,不该因此限制消费,更没必要搞什幺鸡脖「纸吸管」,那点数量对人类的总塑料排放来说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