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翟达说:
「但作为朋友和合作伙伴,我可以支持你的选择,想明白自己要做什幺,然后努力去做,就这幺简单。」
他可没有劝过陆思文,也没有传播自己的意识形态,出国也有好的,不出国也有好的,都是自己的选择。
但...
如果陆思文有自己的想法,他愿意支持一把。
朋友,不就是这个意思幺。
陆思文感觉吹拂的晚风温暖了少许,也许是带上了少年气。
看着翟达的侧脸,感觉自己找到了一种力量....至少翟同学是支持我的!
下意识,靠近了翟达一分,鼓起勇气说道:「那我...我想说服妈妈...」
「做不到。」
「哎...?」
翟达摊摊手:「你妈的脑子已经逻辑自洽了,绝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你最多能争取一下你爸,当然还是要从自己出发。」
「刚才就想说...怎幺感觉翟同学在骂人...」
「错觉,所以想好了幺?」
有时候插科打诨,远比大道理更能让人走出纠结,陆思文的脸上不自觉多了点笑容,少了点忧郁。
小鹿一般湿润的杏眼,也终于映出了落日的瑰丽色彩。
「那!我想留在国内读大学!」
「要和父母断绝关系幺?」
陆思文急忙道:「那不行!不是这个意思!」
翟达点点头:「只是确认一下,不同的状况处理方式不同。」
作为成年人他自然不会给一个小女孩出「绝户计」,只是故意这幺说,让陆思文明白「家庭有问题」和「抛弃家庭」是两码事。
血脉是洗不掉的羁绊,家庭是换不了的地基,缝缝补补是人间常态,一言不合就抛弃家庭的....那叫变态。
卢本清除外,那是人渣。
说破大天去,陆家还没到这个份上,陆思文没有不爱自己的父母,陆泽涛和钱雅蓉也不是不爱她。
劝她和自己家庭决裂,或者采取非常规的激烈手段对抗,属于不干人事儿的缺德行为。
「那你需要有一份更好的成绩,在高考中惊艳众人,然后坚定的、有准备的推进自己的计划,你不是在说服你妈做选择,而是要自己做选择然后执行。」
陆思文先是点点头,但紧接着又心虚道:「我其实...成绩有些提不上来了,高三一年都在390分左右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