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赵虎、何文钦、王离这几个义社郎,都守在使君的两侧,虎视耽耽。
哎,咱们三个是真的愣头青啊!
于是,三人也开始学着,脚端着赶着这些个社鼠到了中间。
此时,赵怀安是打得畅快了。
前头都是胆丧的社鼠,他都不用躲避,对着这个是一拳,对着那个又是一拳,因为都是用裸拳在格斗,此时赵怀安的左右拳头都是鲜血,都是别人的。
赵怀安就像是一个在自己领地巡视的虎王,随手将这些城狐社鼠给拍翻在地。
他每向前一步,对面就倒下一两个,等他将这堵人墙给打穿后,已经没有人再站着了,要不已经晕倒在地,要不捂看脸哀朦。
赵怀安扫了一遍这些人,然后冲着那看热闹的人群,大喊:
「还有谁?嗯?我就问还有谁?这些人的同党要还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就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人群中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他们都是本地人,地上躺着的那些人哪里能不认识,全部都是城北这一片的城狐社鼠。
这些坏种什幺事都干,扒窃已经是他们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了,但因为这些人和宣武军的一些牙将有关系,所以老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
不过他们在看到肆意张扬的赵怀安后,也有人有担心。
一些老汴州人也记得过去有七八起这样的事情,也是好汉出手,路见不平一声吼。但这些人几乎无一例外都被打成了江洋大盗和盐枭巨寇。
然后就被幕府给砍了头了。
所以这会人群中有人压看嗓子喊道:
「这位好汉赶紧走吧,汴州城容不下你这样的好汉子的,别被他们害了去!」
听了这话,人群里的赵六问那边的李思安和寇彦卿:
「晓得咋回事吗?」
小寇是体面人,老子是宣武军的牙将,虽不是顶层人物,但日常生活和市并还是脱离的,所以这会茫然地摇头。
可李思安就不同了,他是纯纯宣武军牛马,一直混在最底层,所以人群中说的这个提醒,他当然晓得是为什幺,于是冷笑道:
「六耶,你不晓得,这才是宣武军的底色,还有咱们身后那大相国寺看着法相庄严,
实际上早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这些社鼠背后有的是人呢。」
赵六恍然,然后嘿嘿笑着:
「没事,咱们也有人!数千兄弟在后头,管他是谁?就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