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太原的申家是如此,如今叛乱的沙陀人也是如此。
如果还有生意做着,沙陀人怎么可能造反? 毕竞乱了就没得生意做了。
听到这里,赵怀安真是又给王溥上了一壶好茶,对他也更尊重了。
说实话,赵怀安以前也不怎么把所谓的世家子弟当回事,毕竟没几年这些年都要被扫到垃圾堆了。 可这个王溥无疑是彻底改变了赵怀安的这个偏见。
就王溥说的这些,没有大视野是完全想不到的,即便他们王家也是这个商贸中的重要参与者,也不是哪个王家子弟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
而赵怀安信不信王溥说的呢? 信!
因为他晓得此后的历史也曾数次出现这样的复杂因果关系。
比如鸦片爆发后,广州的衰弱让广西一大批吃内陆贸易的力夫、客家人失了业,而这些人也成了太平天国运动的人员储备。
真实的历史,就是这样网络和相扣的。
所以在明白这些后,赵怀安问了王溥最后一个问题:
“老王,那你加入我赵大的幕府,是有什么所求吗?”
王溥愣了一下,最后苦笑道:
“过去已经过去,以后太原也不会再有这样的辉煌。”
“自回鹘人离开草原后,其中大部先是去了北庭,然后又去了西州,如今支持了张、曹两家打通了河西,现在传统的丝路正在重新复苏。”
“而回鹘人不仅有过往的治理经验,又有粟特人的帮助,相信也能很快处理西域乃至葱岭以西各方的关系,在草原混乱的情况下,河西丝路必然会再起。”
“现在沙陀人、党项人试图接管草原商路,但这些人皆不成气候,本来沙陀人是最有机会的。” “可这些人选择了背叛朝廷,现在已经和河东站到了对面。 而没有中原的商物,就是恢复了商路又能如何呢? “
”更不用说,如今朝廷要剿他,沙陀人自顾不暇,如何有能力扫荡草原?”
“所以,主公,大势如此,我们这些人都需要往前看,再去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只能让我们错过眼前。”
“主公,我想在主公麾下,追随主动的大业一起走,至于走到哪里,全凭主公的马首所向。” 赵怀安琢磨了一下,问道:
“所以像申屠绍这样的人,也进我的幕府,也是如此想的吗?”
王溥想了一下,坦诚道:
“主公,说实话,那些人和我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因为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