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形关了,那关赵怀安了解后,就晓得这就是后世的平型关。
如此一来,越关而过的行营主力,不仅补给变得困难,更受不了的就是,一旦前面大败,就是要撤下来都难。
赵怀安和张龟年、王溥、赵君泰等幕僚商议后,一致判断,李琢将要大败。
所以赵怀安赶紧上书一封发往朝廷,言说李琢刚愎自用之事,将数万国家精锐轻率置于险地。 至于李琢那边,赵怀安是一句话没说,因为这个时候说了也白说。
人家都自信一个月消灭沙陀人呢!
赵怀安只是让踏白继续密切前线战事,并让麾下保义军整备冬衣,又以行营招讨副使的名义向关外朔州的高文集调兵五百骑,并补充战马千匹支军。
你高文集不是反正嘛,那我这个行营招讨副使的命令你听不听?
不听? 那你就是违抗军令,我就直接打你!!
想要蛇鼠两端,想得倒是挺美。
实际上,发现代北行营大军陷入危地的,不只有赵怀安,后方太原的郑从说在看到李琢疾速挺进,直扑蔚州后,也是焦急万分。
当时郑从说有点水土不服,在到了太原后没多久就病倒了,可依旧抱病写信给李琢劝诫,说他已经犯了兵家大忌,中了沙陀人诱敌深入的圈套。
可李琢回信告诉他,你郑从说在后方,得到的不过是纸面上的信息,对于前线情况一无所知。 此刻唐军所到之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沙陀人军心丧乱,惶恐如鼠,别说接战了,就是看到他们唐军的旗帜都会溃散。
尔后的战斗更进一步让李琢确信自己的判断。
原来他不用三天就打下了灵丘。
灵丘是蔚州的州治,为代北地要害,也是沙陀人经营之老巢。
李琢带领大军抵达灵丘城五里亭扎营,沙陀人掩杀而出袭营,为昭义军列阵所败。
昭义军乘势追击,攻毁灵丘西南四垒,初战获胜,廓清南门外进攻线。
翌日,城内沙陀军主力由南门出击,与昭义军鏖战,而东北城又有沙陀军绕出,抄各营之后,企图前后夹击。
昭义军处境危急之际,河东兵骑军驰至,恰遇抄后之沙陀军前来,两军相顾愕然,甫一交战,双方便各回各营。
此后,唐军追至灵丘城下抢筑营垒,向城外诸垒的沙陀人大举猛攻。
行营诸军一路气势如虹,士气高昂,一得令就猛攻沙陀人城外营垒,自辰至未,连破其三大垒,其小垒皆不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