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他们自己!”
“所以你要做的,根本就不是提升楚安的演技。”
苏曼卿,“什么意思?”
凯奇,“我的意思是说,楚一定是一位好的表演者,他只是演不好你们即将合作的那个角色。”
“但一定能演好他自己。”
“好吧,我的表述能力一向不够好。”
凯奇认真地沉吟着,“那么我们换个说法,他可以演好他自己,那我们就想办法让楚的日常生活更像角色,就可以了。”
苏曼卿,“.”
她似乎听懂了。
“你是说,让楚安成为余途,也就是他即将扮演的角色?”
啪!
凯奇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
“至少在影片拍完之前,你要帮助他保持住余途的状态。”
苏曼卿彻底明白了。
凯奇的体验派表演法,其实是一种换位思考的能力。
也就是说,既然楚安演不好余途,那么就让余途变成楚安。
“我似乎有主意了!”苏曼卿突然坏坏的一笑,一副坏女人的做派。
第二天一早,苏曼卿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越洋电话给楚安道晚安。
楚安这边刚被邹青松折磨了一天,身心俱疲,有气无力地和苏女神扯淡。
没错,苏曼卿屁事没有,完全就是闲聊。
楚安耐着性子陪她聊了五分钟,“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没事跪安!累着呢!”
说着话,楚安先挂了电话,倒头就睡。
第二天晚上,苏曼卿电话又来了。
如此往复,一连一个星期。
楚老师终于受不了了,“苏曼卿,你是不是真想老牛吃嫩草啊!?”
“我跟你说,可不兴这么祸祸孩子哈!”
“咱俩差着一轮呢!”
“而且,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腔调都变了呢?”
苏曼卿一点都不像从前的妖媚慵懒,倒有点装嫩的意思。
对面的苏女神也不生气,似乎被楚安打败似的叹气,又像是自言自语,“唉,要不要这么直男啊,难道女明星不要面子的吗?”
楚安,“.”
这语气啊,怎么那么熟呢?
就是想不起来了。
直到半夜睡到一半儿,楚安骤然惊醒,“我靠!”
瞪着眼珠子,赶紧给苏曼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