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壶茶水去。”
“唉。”小伙急忙跑向后院。
紧接着他又给叶青递上根烟:“不知同志您贵姓?”
“免贵姓叶,叶青。”叶青随手将袋子放到桌上,又接过他递来的烟,但脸色依旧不好。
“叶代表,幸会幸会。”窦永山抓住他的手摇了摇,虽然级别比叶青高了好几级,但姿态却摆得很低,一脸惭愧的道:“刚刚的事,是我领导无方,监督不力,回头我一定让他好好做检讨,还请叶代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他这一次。”
叶青也见好就收,人家堂堂副经理,五十多的年纪,跟他一小年轻低头赔不是,已经够可以了,便顺势点点头道:“那我就给您一个面子,不过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见到他给国家丢人,决不轻饶!”
“哎呦,感谢叶代表高抬贵手。”窦永山顿时松了口气,叶青这几顶帽子要是真扣下来,不光那小伙要出事,就是他跟经理都要跟着吃挂落。
正巧那小伙此时端茶过来,闻言差点都要哭了,感恩戴德的小跑上前,为其端茶递水:“谢谢叶代表,谢谢叶代表。”
“别急着谢我。”叶青斜睨着他,又是一通训斥:“就你刚刚的行为,往严重了说是洋奴思想与官僚主义的结合体……”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把小伙训的跟三孙子似的,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连连陪笑。
就这么训了十多分钟后,有些口干舌燥的叶青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润润嗓子。
窦永山坐在一边听的都冒汗了,觉得他当业务员属实可惜,做政工才对的,又怕他喝完茶接着再战,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叶代表,您这袋子里是什么啊?”
“啊,您不说我都忘了,瞧把我给气的。”叶青一拍脑门,将袋子递给他,道:“这里头是我捡的一些疑似文物的物件,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卖几个钱。”
“捡的?”窦永山有些懵,随即接过袋子,起身交给柜台那边抓了把瓜子儿在那看热闹的老头,叮嘱道:“何师傅,您受累给叶代表看一看,价钱都按最高的给。”
叶青闻言忙摆手:“用不着,该怎么来怎么来,咱不能公器私用,犯错误的事儿咱可不能干。”
“那不能够,您放心吧,都是允许范围内呢。”窦永山笑道。
“那就好。”叶青笑着点点头。
何师傅这时将手里瓜子儿揣进兜里,开始从布袋里往出掏东西,拿的第一件就是叶青从南长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