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行,我听华哥的。”
“那就再忍一段。”
大家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便暂时按捺住了躁动的心思,草草解决了午饭后,结伴上工去了。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
日子还是如之前那般,劳累的工作,奇差的伙食,低廉的薪水,让劳工们的心情越来越压抑,工作上也没从前那么有激情了,大多人都是敷衍了事,能混就混。
以前虽然也累,可至少还有盼头。
他们只需熬上一两年,就能买个港岛身份,成为普通民眾的一员,走到阳光下,娶妻生子,一展宏图。
所以大家咬咬牙还能坚持。
可现在,劳工们看著去掉各种费后,只剩下三四块的日薪,他们实在是看不到什么希望,自然也就没了工作的热情。
虽然从数字上看,他们也就是多熬个一两年而已。
但又有几人能熬的过去?
就码头上的那种工作强度,如果营养跟不上,几个月甚至一个月,人就要垮掉,更不要说几年了。
所以,在烂赌明眼中,他们现在已经不算是人,而是一堆耗材。
偷渡客多的是,这批累死了再找一批不就完了?
而且他也是这么干的。
就在今天早上,烂赌明手下的一名头目带著一百多名刚刚偷渡过来没多久的汉子来到了旧仓库。
“刀疤杰,这些人你安排一下。”
“好。”
庞文杰神情懨懨的扫了眼面前那些满脸憧憬的汉子,甩手將人丟给老鬼去处理,转头就去找到正在房间里睡觉的叶青。
“青仔。”
“唔~”
叶青懒洋洋的睁开眼,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哈欠连天的拿起桌上的烟丟给对方一根:“咋了,杰哥。”
“烂赌明今天送来一百多个人,我有点怀疑这些人里有他安插的眼线。”他皱眉道。
“不用怀疑,烂赌明虽然贪恋无度,但却不是傻子,他把咱们压榨的这么狠,肯定要防范出乱子,不安插眼线才怪。”叶青篤定道。
庞文杰嘬嘬牙子,道:“那要不要想办法把人揪出来?”
“没必要。”叶青从床上下来舒展了下身子骨,轻笑道:“他能安插一次,就能安插两次,三次,现在把人揪出来,只会让他警觉,对咱们百害无一利,所以就这么放著吧,只要等动手的时候动作快些,让那些眼线没机会报信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