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了。”叶青忙起身拉住她胳膊。
二丫头一听便没强留,笑道:“那行吧,正好家里也没啥好吃的,改天你再来,我多烧几个好菜。”
“得嘞,那我就先走了,金叔。”叶青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提出告辞。
“行,我也不留你了,有空就来。”金先生说著隨手拿起桌上一个递给他:“这个你拿回去慢慢研究。”
“哎呦,这我可不敢要,忒贵重了。”叶青急忙摆手,这杯子他刚才研究了半天,金先生也给他开了揉碎了的讲过,那是袁世凯时期定製洪宪瓷,虽然现在价格不高,但存世非常稀少,还是蛮珍贵的。
“谁特么说送你了,我是让你回去对照著书本研究,回头看完了你得给我送回来,你多大脸啊,我送你洪宪瓷?”金先生没好气的道。
“啊,我还寻思您要送我呢。”叶青也不尷尬,牙笑笑后,接过杯子揣进衣兜,一溜烟跑了。
等他回到隔壁,二叔还没回来,不过晚饭倒是快要准备好了。
正在门口小厨房忙活著的二婶见他终於回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小子就吧,
不听我的早晚得吃亏!”
“那我以后就中午吃饭,早晚都不吃。”
叶青嬉皮笑脸的凑到门口,一副滚刀肉的样子。
金先生现在可是关乎著他以后的发財大计,別说还没对他的工作產生影响,就算有影响,他也不会远离的。
毕竟,看事情咱得往长远了看。
现在都已经七二年了,距离改革也没剩多少年了。
就算有影响,又能影响多久?
“哎呦,青子来啦。”
叶青在厨房门口陪著二婶说了会儿话,二叔也下班回来了,见到许久没见的侄子,叶建业可谓是分外高兴,赶紧停好自行车,上前拉著侄子进屋聊了下近况。
等二婶端著晚饭进来后,叶建业又去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叔侄俩小酌了一下。
待吃饱喝足后,叶青也不走,赖在这里听他二叔讲了一会儿古,直到快八点了,才终於离开蓑衣胡同。
等他坐著末班车回到家时,都已经八点多了,大部分街坊都已经睡觉。
不过他依旧不敢声张,手脚的摸回自己房间,他为了防止有人半夜找来,甚至连灯都没敢开,打点水简单的洗漱了下,就上床休息去了。
“这一天天的,回个家跟做贼似的。”
习惯了睡前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