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羞恼交加的叉起腰,怒视着叶父。
叶建国懵逼的站在厨房门口,不是,我说什么了?
“笑笑笑,笑什么笑?”叶芳见赵红升竟然也在笑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抓起香皂用力丢了过去,非常精准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哎呦。”
赵红升忍不住痛呼了声。
叶芳也紧跟着皱了下眉,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紧接着,赵红升捡起地上的香皂,屁颠颠的跑上前,满脸堆笑的道:“别生气,别生气。”
“哼!”
叶芳一把夺回香皂,用力的搓着衣裳。
叶建国见状,小声对叶青问道:“咋回事啊?小赵跟你姐吵架了?”
“快得了吧,您瞧他那揍性,跟个催巴似的,有那胆子跟我姐吵架吗?”叶青撇撇嘴,起身来到水池边洗了洗手,回来拉着老爹进屋。
“甭管她,人俩打情骂俏呢,咱进屋喝口茶水去。”
“打情骂俏?”叶建国闻言心中一喜,忙跟着他走进屋里,又看看身后围着叶芳打转的赵红升,低声问道:“你姐终于答应跟小赵处朋友了?”
“没有,不过看那样子,也不差啥了,一层窗户纸的事儿。”叶青一屁股坐在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瓷茶壶倒了两杯凉茶水:“我今儿弄了点泥鳅回来,您把您那好酒拿出两瓶,咱喝点呗?”
“哎呦,差点忘了。”叶建国闻言一拍脑门,忙从兜里拿出一沓散酒票:“给,你要的酒票,一共五十斤,有些是我买的,或者换的,还有一些是人家白给的,不过得等泡好后送人家点。”
叶青当初从东北回来时一共带了两根虎鞭,一根给了他师父,另一根他准备自己泡一缸虎鞭酒。
这年头买啥都要票,哪怕是用来泡药酒的散白酒,也是需要票的。
叶建国前前后后忙活了快小半个月,才凑齐的这些酒票。
“没问题,送我方子那人说,这一个鞭能泡三次,拢共一百五十斤,送点就送点吧。”叶青拿起酒票站起身,将刚倒的茶水一饮而尽,回屋把酒票收了起来,准备明天抽空把酒买回来。
收好了酒票,他又从屋里出来,白了眼点头哈腰的哄叶芳开心的赵红升。
随后叶青抬手看了看时间,见也不早了,再过一会街坊们就该来看电视了,于是招呼上赵红升,把他那屋的桌子搬去对面屋子窗户外,提前将电视机给摆上,免得等会影响他们吃饭。
摆弄完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