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祝慧不比吴露,人家可是黄大闺女,自然不可能一直跟他保持情人关系,所以这家伙之所以要离婚,八成是要给祝慧腾地方。
“擦!这孙子真特么能作妖。”
叶青忍不住骂了一声,那祝慧当初可是跟他闹得很不愉快,要是搬到这院来,估计以后他是没法再去郑家了。
“过几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有你烦的时候。”
他又摇了摇头。
有些不看好郑红星的这段孽缘。
祝慧可不是省油的灯,回头等嫁到郑家,免不得要鸡飞狗跳。
而后,叶青便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专心处理起药材来。
忙活了半个多钟头。
待将虎鞭放入酒缸,并封存好后,叶青正打算抽根烟歇一会儿,就见郑红星的老丈人他们黑着脸从后院出来,带着哭哭啼啼的女儿出了院子。
随后叶母她们几个也回到了前院。
见状,叶青忙从屋里出来,对老娘问道:“什么情况啊,妈?”
“到底还是离了,谁劝都没用,郑主任皮带都快打断了,郑红星都不松口,也不知道因为啥。”叶母叹道。
“谁说不是呢,他那媳妇多好啊,待人和气,也勤快,我俩处的还挺好呢。”李招娣颇为惋惜。
“我估计啊,这郑红星外面是有人了。”黄婶一脸神秘。
“怎么说?”
叶母二人顿时兴奋起来。
“我有好几次都看见郑红星大晚上出门,还有一次听他们两口子吵架,郑红星媳妇说他大腿根儿上有牙印。”
“嚯!玩的够啊!都咬大腿根儿了,那岂不是……”
眼见老娘她们已经踩上油门准备飙车,叶青就赶紧回了屋,免得被车轮压到脸。
他回屋抽了根烟,出去好一会儿的叶建国背着手溜溜达达回来,随后直接来到他这屋里,瞅瞅墙角那一缸酒,问道:“完事了?”
“刚弄完。”叶青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不抽。”
叶父摆摆手,从兜里拿出半包牡丹点了根,自打儿子出息以后,他就没抽过差的烟,不是牡丹就是中华,没有低于五毛钱的。
现在抽便宜的都咳嗽,小日子过的比他们厂长都滋润。
叶建国比叶青都还上心这缸酒,点了根烟就来到酒缸前,蹲下来闻了闻,又仔细检查了下,见确实封严了,才放下心从屋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