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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就睡到早上六点多,起床后他先去洗漱了下,随即来到招待所的餐厅,吃了顿面条馅的包子配嘎巴菜,然后又抽根烟歇了会儿,就上了来接他的药厂的汽车,开始工作。
忙活了两天,叶青就将所有产品都抽检了一遍,并且还检查了一番包装与唛头,而后他就拿着各种证明跟资料来到海关,将东西交接给公司派驻到这边专门负责报关的同事。
自此,他在津门这边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
原本他们这些业务员可是没有这么轻松的。
此前他们不仅要参加谈判,还要抽检跟报关,一个项目下来,最少也要费半个月时间。
之所以会发生改变,是因为今年尼克松访华之后,外贸开始激增,业务员有些忙不过来了,公司那边为了节省时间,才决定让之前只有在处理广交会的单子时才在各大海关驻扎的报关专员们开始常驻的。
这一决定可是给他们省了不少事情。
交接完资料,叶青也没急着出发前往下一站,他先委托药厂那边替他搞了张卧铺票,又发电报通知了下河北分公司那边自己的抵达时间,让那边做好准备,然后就跑去了塘沽,找天津碱厂的厂长宋宇喝了顿酒,联络下感情,最终于第二天中午,才登上列车,前往下一目的地。
转眼十多天过去,日子来到了流火的七月。
辗转三地的叶青终于完成了工作,回到他爱得深沉的四九城。
晌午。
似火的骄阳将地大炙烤的滚烫,升腾的热气让人们的视线都在扭曲。
恼人的夏蝉藏在树冠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似是在为它们短暂的生命而呐喊。
“借过,接过!”
四九城火车上,刚刚下车的叶青带着一身的怪味儿,汗流浃背的在人群中向外挤着。
他肩上扛了一根竹扁担,两端各帮着他从外地买的以及当地公司跟工厂送特产,另还有他的行李箱。
大大小小一共五个包裹,将扁担都给压弯了。
不一会儿。
叶青就挤出火车站,来到站前那帮三轮车夫们趴活的地方,加价雇了一辆车,将他送回廊坊二条。
不加价不行啊,他那担子就二百多斤,再加上他自己,都赶上一头大肥猪,再加上这大热天的,正常价根本没人愿意拉。
跟板爷一路胡侃,不一会儿叶青就到了家门口。
“谢谢您那,师傅。”下车付了钱后,叶青轻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