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领导为了感谢贵方的慷慨相助,愿意将价格降到百分之八十五的点位,不过我们也有要求,贵方必须要支付百分之四十的现汇。”罗哈斯道。
“这样啊。”叶青听后皱了皱眉,扭头装模作样的跟常香彤商量了一阵,最终由常香彤开口道:“抱歉,罗哈斯先生,贵方的条件我们依旧无法接受,如果你们做不到更大的让步的话,我们不如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一听这话,罗哈斯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作为智利商务部的官员,此前没少接触华夏人,也参与过不少谈判,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种二字。
华夏人实在太喜欢折中了,而且往往这个折中的办法都会远远低于他们的预期,却又充满了诱惑,让人很为难。
“请说。”
“百分之八十五的价格我们可以接受,但是订货量要打个对折,改为七千五百吨,如果这样你们不愿意的话,我还有一个提议,你们将价格降低到百分之七十八,但我们的会加订一万吨的铜矿,也就是两万五千吨,您喜欢哪种方式?”
罗哈斯等人听后陷入了沉默。
常香彤开出的这两个方案,诱惑都很大,一个可以让他们不亏上太多,一个能带来更多宝贵的外汇,都非常诱人。
一时间,他们一方的人就化为两个阵营,一方中意第一个方案,一方则想带回更多外汇,解决国内燃眉之急,为此争论不休。
智利人急赤白脸的嘀咕了一阵后,正在权衡利弊的罗哈德猛地醒悟过来。
不对啊!
我们谈的不是一万五千吨的项目吗?咋突然就成了七千五跟两万五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方人的思想竟然被对方引导了,瞬间冷汗直冒。
常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
罗哈德忌惮的凝望了眼常香彤,蹙眉道:“常,我两个都不想选。”
常香彤见状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抹对他钻出套的失望,随即面色肃然的点点头:“可以,那就接着谈吧。”
“好。”
谈判再次回到了原点,双方继续拉扯起来,都是寸步不让,导致最后只谈了一个多小时就不欢而散。
叶青等人从新侨饭店出来后,原本深沉的脸色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翻译员笑呵呵的看向叶青,赞叹道:“叶青同志的招数还真管用,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把价格谈到了咱们的目标,这下咱们算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叶青谦虚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