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在摩罗街市场附近下了车。
因为之前已经把市场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叶青这次就没乱逛,只是在一个个卖古董的摊子前流转,寻找著可能出现的机会。
这个时候想在港岛的古董市场里捡漏其实还是很好捡的,因为这一时期有不少举家从大陆跑过来的移民。
而这些人中,又有一部分人是祖上成分有问题,基本都非富即贵,手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玩意儿的。
就比如叶青上次来时遇到的卖给他洪武青瓷盘子的摊主,他家基本就是这一类的。
於是乎,叶青在市场里逛了约莫半个小时,就有了收穫,了二十块钱从一老头手里买了一只广彩瓷的鼻烟壶,转手就卖了三百五。
“这就挣了三百多?”
岑豪看著在一家古董铺卖了鼻烟壶出来的叶青,觉得有些不真实,只觉得跟捡钱似的。
“你以为呢?对於有本事的来说,现在的香港,说一句遍地黄金都不为过。”叶青颇为得意的拍了拍装钱的裤兜。
岑豪也不愧是政工干部,闻言脸色一变,警惕问道:“青哥,你不会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吧?”
“我有你大爷,老子要有想法,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特娘的远走高飞了。”叶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便拉著他继续逛了起来。
许是他今天运道好,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后,又接连捡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漏,一个是清末的浅絳彩的山水瓷瓶,赚了一百多,另一个是一只清中期的民窑笔筒,赚了二百。
不过到这里叶青的运气也用光了,一直逛到下午两点多,从摩罗街逛到荷里活道,都没有任何收穫。
“今儿就这样,不逛了。
叶青这时从一个摊位前站起身,满脸烦躁的带著岑豪走向不远处一辆正在揽客的计程车。
岑豪见状忙问:“咱去哪啊?”
“先回小屋附近吃点东西,然后自由活动,四点之前回酒店。”叶青道。
“这么早啊。”岑豪略略有些失望,他还想著去夜总会找一位新认识的小姐姐谈谈心呢。
“你丫算是特么废了。”叶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当即鄙夷的丟过去一个白眼,全然忘了当初是谁把岑豪带进坑的。
岑豪悻悻的笑了笑,默不作声的跟著他上了车,没多久,俩人就来到码头,然后又坐小轮过海,上岸后又打了个车,才回到小屋附近。
在楼下隨便吃了口饭后,知道时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