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迁怒你就不错了,你还在这嘰嘰歪歪。”
秦荷被崔氏挤懟的,头晕目眩,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秦荷的眼泪夺眶而出,哭出来:“母亲,你不能这么说我,分明是秦碧抢了我的气运和福气,你不向著我,还偏帮秦碧。”
“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跑这来找不自在。”崔氏道:“难道我还由著你胡闹?抢气运和福气,只是你以为,你出去说,別人会以为你有病。”
秦荷委屈,一脸泪水,崔氏不理她。
秦荷抽抽搭搭擦了擦泪,告辞回去了。
秦荷一走,嬤嬤道:“夫人,会不会真是秦荷小姐的气运和福气被那位抢了。”
“抢气运和福气,哪那么容易。”崔氏嘆气,手肘搭在桌子上道:“气运和福气能被抢,也是秦荷没本事,再说,秦荷指不定打什么算盘呢。”
秦荷一肚子小心思,別以为崔氏没看出来。
四房院子,秦琅给贺氏跑腿,进了堂屋客厅,秦琅道:“四婶,秦荷走了,大概哭过,眼睛红红的,估摸著二伯母骂她了。”
“刚回来就来了两趟侯府。”贺氏道:“秦荷又要做什么?”
“我们捉到灵禽鸭子了,秦荷一队人没捉到。”秦琅坐下道:“大概又说秦碧姐姐抢她气运了,秦荷有这么一个毛病。”
陪著贺氏说话的姜氏和林氏笑了,確实如此。
“秦荷啊,掐尖好强,喜欢和秦碧比较。”姜氏笑道:“以前秦荷也不这样呀,自从秦碧成亲后,秦荷就总跟秦碧过不去。”
林氏一脸取笑,拿著秦荷当乐子閒谈:“秦荷想做炎国公府世子夫人,可惜,没那命,秦碧做了世子夫人,秦荷嫉妒的只怕都要疯了,秦碧如今又是戎世子妃,秦荷崩溃的都没脑子了,动不动就谁抢她的气运和福气,要我说,她可没我们秦碧有福气,真抢了她的气运和福气,说不定还不如现在过得好。”
姜氏附和的笑:“没捉到灵禽鸭子急的。”
姜氏话音落下,一屋子人都笑起来,以前贺世子偏心秦荷,处处让秦碧受委屈,戎世子又没定下世子妃人选,四房没依仗。
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说著话呢,贺世子来了,秦琅迎了贺世子进堂屋客厅。
贺世子见过贺氏,跟贺氏閒聊两句,贺世子道:“戎鸯没来吗?”
贺氏没多想,道:“没来。”
贺世子没久待,坐坐就走了,回到炎国公府,贺炎在秋风萧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