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下。
“我乏了。”炎国公夫人道:“福宝,和你母亲走吧。”
秦荷不走:“福宝挨打的事,还没给我一个交代。”
炎国公夫人眯眼:“秦荷,撒泼也要看地方,別像个泼妇,让我看不起你。”
“我哪儿泼妇了?”秦荷一下就炸了,还从来没人说她泼妇,秦荷仔细看一眼炎国公夫人,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也是个极品:“国公夫人没搞明白吗?我的福宝被打了,不是我无理取闹。”
炎国公夫人不跟秦荷废话:“我说了,没有的事,送客。”
秦荷不甘心:“我要见贺世子。”
炎国公夫人道:“贺炎不在府里。”
秦荷才不信,给福宝使了个眼色,福宝也哭著要找贺世子,今天来这一趟秦荷无功而返,岂不是很没面子,再说,只要见到贺世子,贺世子一定给她和福宝撑腰。
炎国公夫人站起身道:“秦荷,你如果相见贺炎,就去灵植街买一份灵瓜子给戎鸯赔礼道歉,不然,我不会让你见到贺炎。”
“你······”秦荷咬牙。
这是羞辱,拿她的脸在地上踩呢。
“挨打的是福宝。”秦荷不服:“为什么要我给戎鸯赔礼道歉?不该是戎鸯或者戎鴟赔礼道歉吗?你作为国公夫人,不能这么偏心。”
炎国公夫人无奈的看了眼睛发红的秦荷一眼,多傻呀,贺炎是大炎的权臣世子,耳目眾多,这边这么闹,贺炎怎么会不知道。
只秦荷,脑子进水了。
炎国公夫人道:“戎鸯是我的孙子,我偏心一些他不对吗?你这样闹,我家戎鸯不高兴,你要是懂事,就买点灵瓜子赔礼道歉,不然別想见到贺炎。”
炎国公夫人觉得吧,她就像个恶婆婆,虽然秦荷没有给她当儿媳妇的命,可是收拾秦荷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就看秦荷脑子好不好使了。
如果是她,早走了。
堂堂薛王府世子妃,何必在此被下面子。
可是,秦荷不走呀,她一直执拗的认为贺世子会给她和福宝出头,只要见到贺世子,秦荷一定要好好给这些人告状。
“贺世子很疼福宝,他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和福宝,肯定对你有意见。”秦荷试图威胁炎国公夫人:“戎鸯怎么可能比得上福宝在贺世子心里的份量。”
炎国公夫人站起来:“要我请你出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