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荷觊觎炎国公府的气运和福气,就不怪戎鸯出手。
戎鸯嗑瓜子,小牙不经用,小手手捏着瓜子剥。
“戎鸯。”秦碧问:“你炎国公府的父亲疼你吗?”
戎鸯看秦碧脸色,秦碧道:“如果对你好,以前的事我就尽量放下不计较了,你最重要,我只一心希望你和戎鸱高高兴兴有人疼。”
戎鸯道:“疼我哒,我是他这辈子唯一哒孩子。”
小孩顿了一下,道:“你别信我炎国公府的父亲会偏袒秦荷和福宝,不疼我,这不是真哒,就是做给薛王府看哒,我和父亲倒要看看,秦荷有多大野心。”
秦碧看一眼小孩,小孩不懂,秦荷笃定了贺炎心里有她,可是贺炎却欺骗秦荷给自己孩子铺路,杀人诛心,这一招最狠。
深吸一口气,这是秦荷咎由自取,秦荷最不该肖想戎鸯的东西,这是贺炎不允许的,所以,所有的情分,贺炎可以一笔勾销。
“疼你就好。”秦碧笑意直达眼底。
戎鸯拿了储物袋道:“福宝院子里哒东西我都收起来了,母亲,你要看看吗?有喜欢哒你留下,也可以给弟弟戎鸱。”
秦碧摇头:“我不要。”
戎鸯也没坚持,他还要养兵。
今天闹了这一出,没有传的尽人皆知,大概是秦世子出了力,秦荷回去之后就病倒了,羞恼憋屈病了,秦荷自从穿越以来,从来没在炎国公府受过这么大委屈。
福宝嘴巴很严实,确实没跟她父亲薛世子提起。
薛世子很心疼秦荷,买了一套首饰送给秦荷,秦荷高兴不起来,心口堵的难受,郁气难消,动不动就朝下人发脾气。
可是,秦荷真正想打骂的人是戎鸯,朝下人发脾气根本就难消心头之恨,郁闷憋屈之下,秦荷一病不起,秦菡去劝她,摇头叹息。
秦荷如此没本事的折腾自己,对戎鸯毫无影响。
小孩次日喊了贺家的小孩,以及小皇子去炎国公府玩,还把福宝院子里的珍珠什么的送人了,贺家的小姑娘好几位,头什么的都送她们了。
贺家的小姑娘道:“福宝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戎鸯道:“姐姐喜欢都拿去吧。”
“福宝会不会闹?”小姑娘担心。
“没事哒。”戎鸯都送人了。
小皇子把戎鸯拉到一边,问:“你把薛世子妃扔出府,你父亲有没有凶你?”
“没有啊。”戎鸯想了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