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事给我打电话！”
张婧初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
上海松江区的某处酒店。
张婧初叩开房门，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汤维，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进来吧！”
汤维看上去很平静，但张婧初能感觉到，此刻的汤维就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都有可能会喷发。
“我以为你会去找张楚算账，没想到，你跑到上海来了！”
走进去，张婧初直接坐在了床上，拿过枕头抱在怀里，似乎这样可以让她多几分安全感。
“我去找他算账，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逼着他，不要……那个孩子！”
想到张紫怡居然怀了张楚的孩子，汤维的心里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只是心在隐隐作痛。
“如果是你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可为什么是别的女人，他到底还要怎么样？”
汤维越说越激动，眼眶已经湿润了。
“你来找我，是为了和我发牢骚，还是……”
“我也不知道！”
汤维确实不知道，一直到坐上飞机，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上海，为什么要见张婧初。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
汤维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都乱成一团了。”
说着，汤维抬起头看着张婧初。
“你呢？你会和他分开吗？”
张婧初靠在床头，蜷缩着身体，微微仰起头，她不想在汤维的面前先落泪。
“我想过和他分开。”
汤维一惊，随即想想自己，又想想张楚那个狗男人。
“如果你真的这么决定，我们一起！”
虽然最开始，汤维也接受不了张婧初的存在，但时间长了，两个人居然生出了默契，如果张婧初要退出的话，汤维觉得自己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她可不想再去面对另一个女人，不对，是另外两个女人。
上午张楚给汤维打电话的时候，顺便把范兵兵的事，也一并坦白了。
一个男人，四个女人。
这样的感情生活，实在是太拥挤了。
“你不用考虑我，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选，你……真舍得？”
“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我要一直忍下去，现在是四个，以后呢？五个、六个、七个，还是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