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对谁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呢。”
清司听着日向银的话,笑了笑。
笑容有几分扎眼,日向银把头深深埋下。
来求一个曾经自己看不起的人,这对日向银确实很是为难。
假如当初没有说出那些歧视宇智波的话,得罪清司,现在事情应该就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吧。
日向银心里有了几分懊悔。
“清司君说笑了,可以让我先进去吧。”
日向银身上只批了一间单薄的外衣,寒风吹过,勾勒出些许轮廓曲线。
她紧了紧身子,怕被族人看见自己在宇智波的帐篷前。
要是传出自己的闲言碎语就不好了。
她只想赶紧进去再说。
“这不太合适吧,我怕别人传出什么闲话,有了谣言。”
清司一本正经道,如同在表示怕日向银连累自己。
“……”
日向银差点绷不住,雪白的眼眸差点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使用白眼才有的青筋。
她一个妙龄女性都没说怕什么闲言碎语,清司这家伙还这样说。
嫌弃她吗?
日向银僵硬的面孔缓和了一会,是更加讨好的微笑。
“清司君,其实呢,我这次来是有要事相求。”
“什么事?”
清司似笑非笑。
他心里已经知道了日向银想要求自己办什么事。
可清司就是不点破。
这样高高在上,总是以高傲、嚣张、轻视、调笑的态度待人的贵妇人,说白了就是雌小鬼。
不,应该是“雌大鬼”。
清司做出了适当休整。
日向一族的女性族人从小练「柔拳法」不是没用的,能促进身体发育,厚重衣袍之下是隐藏着的硕大人心。
这一点,日向雏田就是最好的阐述。
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莫过于如此。
“我想请清司君,跟随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帮忙照料下日向信彦的性命。”
日向银祈求道。
今天有意外干扰,行动才改变时间。
估计明天就会发兵进攻雾隐,确保日向信彦本人的血统没有外泄。
至于他本人的死活?
日向银相信没几个人会去管,倒不如说还有的人想日向信彦去死,他一死,什么事也没了。
“救日向信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