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不知道怎么形容这股味道,但他察觉出是血腥味。
他曾看见过忍者浑身是血的回到村子,那股属于人的血腥味,鼬至今都还记着。
“真是不舒服的感觉……偏偏在这种时候,母亲也不在……”
佐助哭得愈发厉害。
看来今晚并不是赏月的好时机。
鼬微微笑了笑,低头看向怀中稚嫩的弟弟。
“别哭了,佐助。”
他轻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
仿佛听懂了这句话,佐助的哭声悄然变了调。
恐惧渐渐消散,转而化作撒娇般的呜咽。
哭声的大小并未减弱,但其中的情绪已截然不同,唯有血脉相连的兄弟,才能察觉这细微的转变。
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鼬无言,只是将佐助搂得更紧。
……
“也算是有机会向木叶复仇了。”
神农看着黑夜里依旧繁华的木叶,天空下起了细雨。
雨水滴答在每一块屋檐下,倒映着人们的欢声笑语。
还有一些雨水,落在了无人的小巷里,只配和泥土混为一起。
神农看着脚下的淤泥。
他……也是淤泥中的一员。
如此强盛的木叶,需要占据庞大的资源。
而他们这些小国就是第一个受到影响,被吸血的存在。
生前的神农伪装成流浪医生,就是为了找办法向木叶复仇,再振兴已经被木叶灭国的空之国。
因为他便是空之国的首领。
“时间到了。”
神农结印,往地上一拍。
轰!
一股愤怒的嘶吼将雨水都吹的倒飞出去。
犹如猩红巨蟒一样的零尾出现在木叶繁华的街道上,他的头上戴着面具,刻着一个零字。
他的体积不断扩大,延伸出许多触手粗暴的破坏周遭的一切。
神农出手之后,一批秽土后的忍者也悄然开始行动。
“哼,倒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西瓜山河豚鬼拿着忍具,把听到动静后赶来的木叶警务部成员残忍杀死。
加入木叶警务部的条件是中忍。
而他生前是大名鼎鼎的忍刀七人众,加上现在得到了秽土的不死之身,西瓜山河豚鬼残暴的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这突如其来的事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