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拥有了自信,他很高兴。
“不过,优秀……也是需要深思的事。”
他努力让笑意染上眼角,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软的黑发。
这个亲昵的动作,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拥有力量的人注定孤独,也容易滋生傲慢,即便最初只想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句话既是在告诫弟弟,也是在反省自己。
他不禁想起不久前对宇智波泉说过的那些话,自己凭什么去质疑他人成为忍者的理由?
他自以为明智,自以为高远,这种不自觉的优越感,不正是傲慢的体现吗?
佐助担忧地望着突然沉默的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他能感觉到哥哥身上散发出的沉重气息,却不知那是什么。
良久,鼬重新开口,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开口道:
“但你是我的弟弟,是这世上我不多的亲人,我将成为你必须跨越的障碍,也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他的目光如炬,牢牢锁定佐助。
“即便你会因此憎恨我,这便是所谓的哥哥。”
佐助的嘴唇轻轻开合,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
他想说“我永远不会恨你”,想说“请多看看我”,更想说“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推开”。
可话音卡在喉间,化作无声的颤抖。
他只是点了点头,努力抬起小小的下巴,
想在哥哥面前表现出自己也能坚强。
鼬注视着弟弟,忽然轻轻笑了。
风从廊下掠过,掀起院中树叶的沙沙声。
……
下午的阳光带着一种迟暮的暖意,斜斜地穿过宇智波族地高耸的围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清司停在宇智波叶月的院门前。
传统的日式院墙并不高,能看见院内部分景致。
院门是简单的木栅门,未上锁。
他伸手推开,门轴发出“咿呀”一声、
院落里,宇智波叶月正背对着他,踮起脚,将一件深蓝色的女式和服晾到竹竿上。
那衣服浆洗得有些发白,显然宇智波叶月一个中忍拉扯宇智波泉,经济上有些拮据。
午后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而紧绷的腰背曲线,简单的浅色家居和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叶月姐,看来泉还没有放学啊……”
清司的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