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好得多吧?」
大筒木羽衣沉默了。
他知道弟弟说得有道理,但心中那股不适感就是无法消散。
这两个月,他看到了太多因为忍术而产生的悲剧。
那些原本可以用谈判解决的问题,因为一方有了忍术,就选择用武力强行夺取。
那些原本势均力敌的冲突,因为忍术的加入,变得一面倒的屠杀。
人类面对忍术,太脆弱了。
而父亲和母亲……似乎从不关心这个问题。
他们只是传授力量,建立组织,却不去管这些力量会带来什幺后果。
「大筒木羽村,你不懂。」
大筒木羽衣最终叹息道。
「你没有亲眼见过那些场面……没有见过一个火遁吞没整个家庭,没有见过土遁将活人生生活埋……那不是力量,那是灾难。」
大筒木羽村看着兄长痛苦的表情,心中也泛起一丝难过。
他上前一步,轻声说:
「兄长,也许……也许你应该和父亲大人谈谈,把你的见闻,你的担忧告诉他,父亲大人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也许他能解答你的困惑。」
「谈?」
大筒木羽衣苦笑。
「怎幺谈?告诉他,他传播查克拉是错误的?告诉他,他创立的忍宗正在制造灾难?」
「兄长!」
大筒木羽村的声音严厉起来。
「你不能这样想父亲大人,他是我们的父亲,他赐予我们生命,教导我们成长,他做的一切,一定有他的理由。」
「理由?什幺理由?」
大筒木羽衣的情绪有些失控。
「为了收集查克拉?为了神树的果实?还是为了……别的什幺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大筒木羽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
「兄长,你……你怎幺能这幺说父亲大人?」
「我……」
大筒木羽衣想要解释,但话语堵在喉咙里。
兄弟俩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大筒木羽衣转身,声音疲惫:
「我出去走走。」
「兄长!」
大筒木羽村想要挽留,但大筒木羽衣已经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大筒木羽村站在原地,望着兄长离去的方向,许久,才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