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开了两百枚银元,又请到了天字号包厢,现在做个顺水人情,他不会刻意避开。
门外小厮一喜,正要扯开嗓子喊着的时候。
在隔壁包厢门口的另一名小厮,喊道:“张宅张公公看赏三百枚银元,另附玉雕红珊瑚树一颗——”
这时站在白贵包厢门口的小厮才紧着喊道:“白美和看赏一百五十枚银元——”
他喊完后,有些堕了气。
多了,与荣有焉。
刚才张宅张公公的赏金远超了白贵的看赏。
场下喧嚷声一片。
“张公公大气啊,看赏了这么多银钱。”
“那玉雕红珊瑚树至少价值数百银钱,而且估计是宫中珍宝……”
“呵!这张公公可不仅是看赏那么简单,说不定是看上了这男虞姬,他嚯嚯的人可是不少。”
不过后半句话只是低声窃窃私语,不敢高声谈论,怕犯了忌讳,惹了麻烦。
“咦?”
“你们听到没有,刚才唱赏的小厮说……白美和看赏一百五十枚银元?白美和,应该是那个著名作家,他也来到天和茶园听戏了?”
“你们不知道吗?天和茶园的柳老板去年请了白美和一副墨宝,了两百枚银元。”
“嘶!这么高的润笔费?”
“高?低了人家还看不上呢。”
“不过刚刚张公公压倒了白美和的看赏,不知道两人会不会争斗一番?”
“想多了,张公公算个什么玩意,昔日宫里的太监而已,哪能和白美和这种炙手可热的人物相比。”
“谁知道呢,大人物就喜欢争个脸面。”
包厢中。
白贵听到这些谈话,摇了摇头,没有搭理。他搭理一个太监,是自己跌了份。
张公公这种人说是权贵,可也只是能欺负欺负平民小老百姓。凭着昔日宫里的人脉,加上有钱,官府一般不会和他多计较,但要是真惹上了现在的权贵,讨不了好果子吃……
一个太监罢了!
这件事还没等他多想。
门外的小厮就敲着门,喊道:“白先生,张公公给你赔礼道歉来了。”
“识趣!”
“不愧是个太监,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白贵忍不住摇头一笑。
这件事他不在意,可总会有人在意。
一些人发一句话,就能让张太监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