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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喝了几口水,他就把储藏室打开,里面掛了几张皮子,还有熏好的腊肉,看不出是啥动物,如今没有冰箱,只能通过熏制多保留一些时间,“你们先看著,我给你们把今天打的做了。”
“么叔,我来帮忙。”王延光跟他一起,先在晒穀场上把猎物剥皮褪毛、掏出內臟、剁成小块,再拿回厨房烹飪起来。
都说野味好吃,其实不然,大多都比较腥、肉也柴得很,所以得用特別的炮製方式。
野鸡先焯水,再用料酒、生薑、葱段加水浸泡去腥,加红枣、党参等配料小火慢燉,这样能最大限度保留营养。
野兔的准备工序也差不多,同样焯水醃製去腥,加椒、大料、八角...
配上蘑菇红烧。
麂子用后腿肉,放入大量辣椒、椒爆炒,必须用重口味来压过腥气,这样做出来才好吃。
醃製去腥的时间比较长,等麂子肉和兔肉做好,大家都饿得肚子咕咕叫,端上桌直接开吃,等肚子垫了点东西,才开始划拳喝酒。
两壶酒喝完,野鸡汤也燉好了,端上来一尝,汤鲜肉嫩,果然不错。
“今天这三道,就数野鸡汤好喝,麂子肉跟兔肉都太柴了,还没有猪肉好吃。”张涛点评道。
“要不然我家里咋还剩了那么多没卖出去?有钱买肉的都愿意吃猪肉,麂子肉、兔肉做起来麻烦,不会做的人买回去也收拾不好,麂子还剩下三条腿,你们一人带一条回去尝个新鲜,果子狸倒是可以带点,这个做好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你们会做不?”白兴利喝了一口酒说道。
眼下野味远不如后世受欢迎,其实后世那么多人想吃野味,要么是没吃过想尝鲜,要么是奔著滋补去的,要说味道大多数还真不如寻常的猪牛羊好。
“我会,到时候我做好了喊他们来吃,哦,对了,我再买张麂子皮回去做手套吧。”这东西用料酒、生薑、葱段加水浸泡俱佳,很適合做手套,还经常拿来製作擦拭相机镜头、眼睛的软布。
吃饱喝足,东西也挑好了,几个人摇摇晃晃地回工地休息,李金锁倒是想回县城,被王延光拦住了,酒后驾车、走的还是山路,这不是嫌自己命长么?
进山过了次癮,张涛很满意,接下来几天不再闹哄著要出去玩,老老实实窝在办公室看演义小说,他已经从《薛仁贵征东》看到了《薛刚反唐》,估计下周就该看《说岳》了。
王延光也可以安安心心地复习了,时不时找杨怀民请教一番,期间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