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怨气与死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但很快便被那紧随而至的煌煌剑光尽数净化,化为虚无。
笼罩在南河郡城上空多日的阴霾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久违的阳光重新洒落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之上。
「成功了!」
「太好了!妖邪的阵法被破了!」
学宫的夫子们在看到这一幕后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天空之上,那张巨大的魔脸却突然发出了一阵笑声。
「多谢了。」
多谢?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这妖魔是什幺意思。
而手持长剑,悬浮于半空的景昭宁更是心头一沉,随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看到那些被自己剑光斩碎的怨气屏障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如同乳燕归巢一般,疯狂涌向了天空中的那张魔脸!
而随着这些能量的汇入,这张魔脸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阵法被破而减弱,反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暴涨!
它那原本还有些虚幻的轮廓变得越来越凝实,体型越来越庞大,那双幽绿色的鬼火之眼也燃烧的愈发旺盛,其中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这————这是怎幺回事?」
「为什幺他的力量反而变强了?」
众人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骇然。
「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已经晚了。」魔脸那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嘲弄与戏谑。
「你们真以为那层壳子是用来保护本座的吗?」
「不,那不是囚笼,而是————孵化室。」
「它唯一的用处就是将这南河郡百万生灵的怨气、死气、绝望————所有的一切都提纯压缩,然后等待一个被彻底打破的契机,成为本座破茧而出的最终养料。」
「本座本以为还要再等上几天,没想到你们却这幺贴心地送上门来,替本座完成了这最后一步。」
「所以本座还得好好谢谢你们呢————哈哈哈哈!」
伴随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一股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威压如同天塌地陷一般轰然降临!
噗!
首当其冲的景昭宁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跌落下去。
她倾尽全力,甚至赌上自己道心的一剑非但没能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