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不住,拉著贝崇威的手潸然泪下。
“阿哥,到了家一定要来个信,路上要注意安全。”
李庚也在吩咐贝念书。
“路上照顾好你爸,谨防小偷,钱財什么的不要往外拿。”
李子成则忙著將大包、小包往贝念书的手里塞,里面全是吃的、喝的。
“表哥,稿子……”
贝念书以为懂了,拍了拍自己的包。
“你放心,我肯定妥善保管。”
“我是说稿费別忘了。”
贝念书哭笑不得。
“行行行,我知道啦,只要社里採用了,我就把稿费给你邮过来。”
站台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催促了,贝崇威和贝念书不得不上车了。
“姑姑,姑父,子成,有时间一定要回家啊,大家都想你们呢。”
分別在即,贝崇威终於没能忍住泪水。
二十二年的禁錮生活,让他对每一个和亲人相处的时光都倍感珍惜。
奈何分別是人生的主旋律,如今这个年月,什么时候再重逢,谁也没有把握。
贝聿成也是除了点头答应,再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贝氏的族人,不是生活在江浙沪一带,就是在海外,唯独她一个人在长春。
这一次的分別,说不定就是永別。
一直到火车都启动了,贝聿成依旧在李子成的搀扶下,不捨得离开。
送走了贝崇威父子,李家重新回归安寧。
李庚和贝聿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依旧来回匆匆。
李子成还得为自己的前途著想,再次拿起了笔。
【1904年,山东大旱,章丘朱家峪。儘管日子艰难,活口不易,但朱家还是迎来了大喜事……】
这一次李子成要写的,是將电视剧《闯关东》文学化。
还是那句话,以他的身份,写文章一定要符合身份。
东北人写《闯关东》,这不就对版了嘛。
和《伐木人》不同,《闯关东》可是鸿篇巨製,所以李子成写的很慢。一边仔细回想剧情,还得將影视画面文字化,一边又要教导龚雪演技。
不知不觉中,五天很快过去了。
这一天,李子成放下了笔,来到了长影厂。
不管怎么说,龚雪的演技是自己教的。今天是她考核的日子,自己这个师傅到场加油助威也是应该的。
一路来到了《祭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