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身量中等,面容宽厚,带著黑框眼镜,看向苏耘的眸子里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
苏耘可不怂。
“嘿,狗咬耗子,多管閒事。这是我们长影和北影,中国电影大哥和二哥的事,轮得到你们上影这个三弟都算不上的玩意儿说话吗?”
“呵,你说你是大哥,你就是大哥了?当大哥的明目张胆抢人家剧本,让大傢伙评评理,这是大哥呀、还是强盗啊?”
“徐楚我告诉你,你少血口喷人。剧本是我们长影人写的,根子上它就是我们长影的。我们长影高兴了给你,不高兴了天王老子也不好使。”
原来是上影的人到了。
眼瞅著三大电影厂厂长骂街,李子成是看的津津有味。
可恨手里没有摄影机,要不然拍下来,能吃这三个老傢伙一辈子。
这三位都是老革命了,生生死死都经歷过了,骂街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徐楚背后的人却过来找上了李子成。
“我说你小子跑那么快干什么?我想找人出出主意都找不著。”
谢縉一见他就没有好脸色,不像黄蜀勤,已经和贝聿成手拉著手说说笑笑了。
“我要准备高考啊,我哪儿有时间啊?再说了,该讲的我不都讲了嘛。老谢,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导演了,你要学会独立解决问题嘛,你不能总是託庇於我的羽翼之下啊。”
“滚蛋!”
谢縉更怒了。
但也知道李子成说的是实情,他也確实不能耽搁人家高考。
“龚雪同志那边,话剧团已经放行了。真让你说著了,看来话剧团留她的心思不如以前那么强了。我打算等拍戏拍到一半的时候,让厂里给话剧团发调令,將人要过来。”
龚雪回上海有望,李子成自然高兴。
“你办事,我放心。”
苏耘、汪洋、徐榛楚三人吵来吵去也吵不出结果,其实也是老战友见面瞎扯淡。
最终,长影的人还是入住了。
黄蜀勤没有离开,好不容易见著老同学,她也是外来户,还不如跟贝聿成说说话更舒服。
等眾人都安顿好了,苏耘找过来做了吩咐。
“这几天没啥事,大家愿意走走看看的,就去吧。想要见见朋友什么的,也儘管去。
我先去部里匯报工作,看看审查安排在什么时候?”
等苏耘走了,李庚和贝聿成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