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一会儿,李子成已经感受出来了。
田状状虽然长的著急,但是个热心肠,对身边的人很好,怪不得前世一开始能是这批人的老大呢。
后来不是受到禁片的影响,导致事业中断,说不定能始终压张一谋、陈凯戈他们一头。
至於陈凯戈,就跟他见识过的一样了。
总是端著,习惯用鼻孔看人,带著若有若无的傲气。说话嘛,也爱指点江山,好为人师。
也就是说,不是地位比他高的、成就比他大的、资本比他雄厚的,他是不会谦虚对待的。
至於说为人如何?
据他前世在圈內的了解,倒也不算是多么的坏。
他和倪苹的事,与其说是他渣男,始乱终弃,倒不如说他是被貂蝉给拿捏了,並且一辈子被貂蝉拿捏的死死的。
至於前世风传的貂蝉被滕氏父子接班,然后甩给他接盘,纯粹是扯淡。
也不看看貂蝉家什么背景?
给滕氏父子八百个胆子也不敢。
“那我这边逛完,就自己回招待所了。”
李子成將带来的东西交给贝聿成,然后和田状状、陈凯戈自行离去。
这身边没有了长辈,陈凯戈又故態萌发。
“小师弟,我跟你说,要想在中国拍电影,还是得来北电学习。中戏——-到底差著意思。他们搞话剧是把好手,培养不出好导演的。要不你先在中戏混一年,等明年再考北电,这才是正经路子。”
李子成情知得想个办法,不然这老小子吧没完。
“呵呵,多谢师兄指点。不过问题不大,明年我就去美国留学了。这次考中戏,就是为了拿个证明。”
陈凯戈的唾沫横飞真然而止,和由状状面面相。
“留学?去美国?那你要是去留学,考影视学院干什么呀?”
“我去美国,也是学电影啊。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啊。”
一句话给俩人干不会了。
陈凯戈的眼睛里更是羡慕坏了。
“留学—.学电影?扯淡吧?没听说有这种名额啊?”
如果有的话,他绝对比任何人都要积极呢。
毕竟去了美国,就有机会坐凯迪拉克,就能成为上等人了。
“啊—.不用公费留学名额,我走的是外国亲属邀请,自费留学。”
“你家在国外有亲戚?”
由状状和陈凯戈的心態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