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关他人的人生,越短代皰不是一个好行为。
朱琳点点头,陷入了沉思当中。结果没注意周围,突然斜刺里衝出来几辆自行车拦在了前面。
“嘿,姐们,认识一下唄。”
几个小青年嘻嘻哈哈的,看向朱琳、龚雪的眼神里丝毫不掩饰淫邪。
还真被说著了。
龚雪嚇的脸色煞白,朱琳则是柳眉倒竖,刚想要开口骂人,被李子成拦住了。
“姐,交给我吧。”
他走到两女前面,挡住这帮货色的眼晴,只说了一个字。
“滚。”
几个小青年一看就是顽主,登时变色,口中不逊起来。
“哟,哪儿来的兔儿爷,跑这儿逞英雄来啦?”
“知不知道我们谁呀?今儿咱们练练?”
要不是身边有两个女同志,李子成还真想和他们练练。看看这群货色的打架能力,和一汽的工人比起来如何?
他笑吟吟的,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对准了这帮玩意儿。
“你们想好了,真要惹我?”
几个顽主本来挺囂张的,待看清了他手里的文代会工作证,登时全都了。
连狠话都没敢说,骑上车子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他们是混不吝,但不是傻子。
如今京城里头最大的事就是文代会,什么人能参加这样的大会也有所耳闻。
换言之,隨便一个与会的人,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不说別的,他们要是真將文代会代表给打了,整个京城都得翻天,家里啥背景都没用。
见李子成轻轻鬆鬆就解决了难缠的顽主,朱琳好奇不已。
“你拿了什么东西?公安的证件?”
待看到是文代会的证件,朱琳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才多大啊,就能参加文代会了?”
李子成晞嘘不已。
“唉,別说了。我也觉著我德不配位,可是他们说了,没有我这文代会就开不成,说我是中国文坛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这人心善,也不想他们为难,所以就勉为其难了。”
听他胡吹大气,两个女人笑的互相扶起来。但是在朱琳的心里,李子成的形象更加鲜活了。
到了医科院卫生所的门口,李子成和两女告別。
临走之前,还对龚雪吩咐道:“实在不行,你今天就住在琳姐这里好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