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
怎么拍出来的,这是技术,轻易不能外泄,甚至可以成为长影厂的杀手。
黄震当然也不会追问,只是感慨道:“这才是战爭片啊,如果让观眾们看到这样的电影,才能真正明白我们的国家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
过去的战爭片,不得不说,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影响。
那就是將战爭描写的太过於简单了,甚至有点喜剧的成份在里面。
这种思路,甚至是从《地道战》、《地雷战》开始的。
虽然当时是限於条件和技术,只能那么拍。但不得不说,著实影响了许多后来者。
可以说,那些被人詬病不已的抗日神剧,多多少少也有这种因素在其中。
毕竟拍摄抗日神剧的那些人,许多都是看著这种电影长大的,骨子里的认知已经固定了,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这是一部好电影,是具有开创意义的好电影。看了你们的作品,我终於有信心,坚信中国的电影会重新起步,並且再创辉煌的。”
廖老给了电影很高的评价,然后“不是,到底能不能上映啊?怎么不给个准话啊?咋还把拷贝拿走啦?”
长影眾人懵逼了。
一般来说,审核完毕,电影行还是不行,肯定要给出意见啊。
行的话,就可以召集中影和各地的发行公司来商討拷贝数量了。
不行的话,也会告知哪里不行,让电影厂拿回去进行修改。
这什么结论都没有,还把拷贝给带走了,算是什么意思?
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苏耘也没办法,只好带著大家返回招待所,耐心等待后续。
事已至此,李子成也无法可想,只好先忙別的。
“写不写?你再不动笔,我就动手了啊。”
国谊宾馆。
李小琳虎视耽,就差拿著皮鞭挥舞了。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比起点读者催更还要恐怖。
“你给燕京文艺一写就是两篇稿子,怎么到了我们收穫这里,就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小赤佬,文代会结束之前,你要是不给我交一篇稿子上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李子成都快嚇尿了。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一个女编辑能这么恐怖。
他很想逃跑,奈何房间的门被李小琳挡住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跳窗户了。
可他喵的这里是七楼啊!
早知如此